梯门口走去,甄云骞和她爸爸也从沙发上起身准备相送。
刚刚走出几步,王飞蓬停下脚步,对着沙发上的贵妇人说道:“你的分析很有逻辑,理性十足,但缺乏感性,家庭需要感性而不需要太多理性,温情亲情爱情比逻辑程序规定更重要!你女儿看重我信任我,不仅仅认可我体育运动上的天赋和未来,更看重我拥有不一样的内涵,也许你们认为我自卖自夸,但有些东西不能理性去判断,而要用感性去感知。”
接着指着茶几上的香梨说道:“我距离香梨有一丈远,理性判断肯定是拿不到,但感性判断一切兼有可能!”说完右手五指成抓突然一伸,内力外放,接着猛然一收,内力回吸,香梨竟然从茶几上的果盘里跃出,落入他的手中!
甄云骞一家三口看得目瞪口呆,王飞蓬憨厚地笑了笑,“晚上还没吃饭,肚子有点饿,拿个香梨先垫垫肚子,告辞!”
地下车库,王飞蓬钻进驾驶室,对着旁边相送的甄云骞笑道:“回去吧,资金的事我回去找同学借借,凑多少是多少,你妈妈很厉害很强大,你爸爸很帅很和煦,你既漂亮又有才华,这遗传基因杠杠的!”
甄云骞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歉意道:“本来想让你到我家,让我爸给你炒两个菜,边吃边聊,结果你一进门就表明来意,双方弄得有点僵,再留你吃饭也不妥,至于资金的事还是我来解决吧,刚才你讲的股权协议也是这样注明,我会想到办法的!”
听到她如此坚定的口吻,王飞蓬没再坚持,挥手与她告别,就在车子启动的那一刻,他的脑袋伸出来,笑嘻嘻问道:“假如咱俩生个宝宝,你说会不会既英俊又有经商头脑,既潇洒又有非凡的运动天赋?”
没等她答复,王飞蓬一踩油门,蓝色奥迪车一溜烟窜出车库,只留下一袭风姿卓绝的身影~
甄云骞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妈妈还在看着茶几上的果盘怔怔出神,半晌才悠悠叹出一口气,右手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机,侧身对着女儿说道:“今天本想利用新公司的资金困境,逼他交出一部分股权,但他的意志非常坚定,思维清晰,进退有据,不为所动,宁愿让公司面临险境,也不愿意吐出股份,这小子很难对付,今后你跟他合作要注意分寸,切不可像当初那样贸然将控股权交给他!”
甄云骞没有一口答应,而是避开这个话题问道:“今天我们在公司开会,现场视频妈妈看了吗?”得到确认后,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新公司开业面临很多问题,今天开会的时候,很多问题还没有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