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然把钱掏了出来,还给了我……
如果是毛翩或是华仑,他们绝对会笑嘻嘻的收下,此刻这家伙给钱都不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单纯的人。
“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我问。
“我什么都不要。”他说。
我苦笑,“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他听了,也没反驳,捏了捏衣角后,他走到旁边的桌上端来一碗面递给我,“姑娘,你昨晚吐了很多血,吃完鸡汤面补补吧。”
“鸡汤面?”我闻到香味,立刻就接了过来,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我去,这是土鸡啊!”我感叹道,碗里的鸡腿吃起来特别有嚼劲,完全不像城里吃的洋鸡……
“嗯,这是我们家养的,吃虫吃糠长大的。”他笑着说。
“你怎么不吃?”我问。
“我已经吃过了。”他说着,捏着衣角的手更紧。
虽然我没学过心理学,但看到他这样,我觉得他在撒谎,“是吗,我看看。”
“碗已经洗了。”他说。
我放下碗,走到屋外,只见外面一张桌子上摆着一碗素面,里面就几颗青菜,连油都没有。
“你竟然骗我?”我郁闷道。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转身看了看他家的房子,这才发现他家竟然是茅草屋,在高楼林立,农村都是小洋楼的时代,我真佩服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家……
“这就是你家啊?”我问。
“嗯。”他说。
我又走进屋去仔细看来看,原来这茅草屋也就二十来个平方的样子,里面有两张床,中间使用草席子隔开的,我估计其中一张床是他的,另一张床则是他母亲的。
走到另一边,我发现一个很古老的灶台,下面还是烧柴禾的,打开锅盖,里面还有些鸡汤。
“喂,你是煞笔吗,这里面还有鸡汤,你自己怎么不喝?”我问。
“我……”他低着头喃喃。
“问你什么你都不说,真是蛋疼。”我郁闷道。
“对不起。”男子说。
……
我也是醉了,不知道他什么情况,“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又没做错什么。”
“唉……”他叹了口气,“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们家的条件很差,我母亲身体又出了问题,身为人子,我竟然连给母亲看大夫的钱都挣不到,所以只能让母亲有生之年能多吃点东西,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