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不太一样。
这家伙太年轻了,看起来也就二十二三岁,虽然穿的西装笔挺,但一脸稚气未脱。
“你特么谁啊?”他见我不回话,骂道。
“你爷爷。”我说。
“什么?”他诧异道。
“我说我是你爷爷。”我说。
“草,你特么有病吧!”他骂道。
我一把抓住他的领带,把他当狗一样往前扯了几步,“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她是谁。”
那家伙看到白若霜,眼里立刻投来惊讶的目光,“白…;…;白若霜?”
“既然认识那就好说了。”我说着,把他推进他的办公室,“谢雯妃,把门关好。”
见我们三个进去后,谢雯妃才关上门还反锁上了。
“你们干什么?”他问。
“当然是找你算账了。”我说。
“算账?算什么账?”他木讷道。
“还装蒜。”我说着,用千机丝把他缠在他的老板椅上。
他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了,立刻投来惊恐的目光,“我真的没装啊。”
“老炮已经承认了,你装也没用。”我说。
“老炮?”他诧异道。
“没错,别跟我说你不认识。”我说。
“我真不认识啊!”他吓傻了。
“我现在给你机会道歉,只要你诚恳的跪下给白若霜磕三个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否则…;…;”我吓唬他。
“否则什么?”他问。
“弹吉吉弹到死。”我说。
谢雯妃和白若霜听了,立刻笑喷…;…;
可那家伙哪里还笑的出来,他几乎似乎哭丧着脸委屈道,“大哥,我真不知道炮哥是谁,白若霜小姐我是认识,但我也没得罪她啊。”
“白小姐,让他看看。”我说。
白若霜听了,便把腿摆出来,那家伙看到她腿上的伤疤,立刻傻了。
“非要我把证据拿出来你才承认,真是…;…;”我说。
他闷不吭声了几秒,又说,“大哥,伤疤我看到了,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又不是我干的。”
“靠。”我忍不住骂道,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嘴硬。
本想削他,让他知道厉害,可就在这时,外面的保安冲了进来…;…;
“你们特么怎么进来的!”我郁闷死了,因为保安特么直接开门就进来了…;…;
前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