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玄璃几乎要彻底虚脱昏迷,凌烬也感觉脖颈处的魔纹灼痛越来越难以压制之时——
走在最前方的影,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冰灰色的左眼凝视着前方管道壁上一处极其隐蔽的、几乎与周围锈迹融为一体的特殊标记——那是一个反向的、断裂的镰刀图案,旁边刻着几个微小的、属于反抗军内部联络的暗号。
“到了。”影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沙哑。
她伸出手,在那标记周围的几个特定位置,以一种独特的节奏和力度,轻轻敲击了数下。
“咚……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在管道中回荡,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片刻的死寂之后,那面看似坚不可摧的金属管道壁,内部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机括运转声。紧接着,一块约莫一人高的、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的金属板,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散发着微弱干燥气息的入口。
一股与外面污秽恶臭截然不同的、混合着草药、汗水、金属和一丝若有若无希望的味道,从入口内飘散出来。
……
踏入据点的那一刻,仿佛从地狱边缘一步跨回了勉强能够喘息的人间。
这里似乎是一处被废弃多年的地下避难所改造而成的空间,不算宽敞,但结构坚固,有着完善的通风和简陋的维生系统。墙壁上挂着几盏散发着昏黄光芒的萤石灯,映照出几张疲惫、警惕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脸庞。他们是铁手麾下反抗军残存的最后火种,数量不足二十人,个个带伤,眼神中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当看到影背负着药叟那毫无生机的尸身,以及相互搀扶、伤痕累累、气息奄奄的凌烬和玄璃时,据点内陷入了一片死寂。悲伤、愤怒、以及更深沉的绝望,如同无形的阴云,瞬间笼罩了每一个人。
药叟前辈……终究还是没能回来。
“铁手大人他……”一名断了一条手臂的副官走上前,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们被迫分开了……”凌烬的声音干涩,将他们在炼丹房遭遇叛徒、铁手为救他们而被掩埋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省略了蛮山失控的细节。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心脏在被刀割。铁手生死未卜,药叟陨落,蛮山失控……这支队伍,几乎已经名存实亡。
据点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凌烬和玄璃被安置在相对干净的角落,由据点内略懂医术的队员进行紧急处理。凌烬头部的伤口被清洗包扎,体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