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缓缓凝聚。
那虚影的轮廓,赫然是——药叟!
只是此刻的“药叟”,再无半点实体,身形模糊不清,仿佛由最微弱的萤火凝聚而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连那标志性的独眼都显得黯淡无光。他的气息微弱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湮灭。
“前辈!!”凌烬失声惊呼,挣扎着想要站起,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更深沉的悲痛!药叟前辈不是已经……
“不用……过来……”药叟的虚影微微摆手,动作轻得仿佛怕搅动空气将自己吹散,他的声音直接响在两人脑海,如同游丝,“我……时间……不多了……”
“这只是……老夫以最后一丝……残魂执念,混合了……些许未散的本源毒魄……强行凝聚的……回光返照罢了……”药叟的虚影苦笑着,那笑容显得无比凄凉,“支撑不了……多久……”
他看着凌烬和铁手那震惊而悲痛的眼神,虚影似乎稳定了一丝,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遗憾,更多的是一种临终托付的决然。
“听着……噬神链……乃至所有神魔之力……其核心……在于‘污染’与‘同化’……它们并非……无懈可击……”药叟的语速加快,仿佛在与时间赛跑,“它们的弱点……在于……其力量本质的……‘排他性’与……‘贪婪性’……”
“排他性……使得它们……无法容忍……过于纯粹……或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侵蚀……”
“贪婪性……使得它们……会本能地……吞噬……靠近的……能量……尤其是……与它们同源……却带着……‘陷阱’的……能量……”
说到这里,药叟那模糊的虚影,艰难地、如同隔空取物般,从他原本依靠的那面墙壁角落的碎石下,一个极其隐蔽的缝隙中,缓缓“牵引”出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仅有巴掌大小、通体呈现混沌灰白色、材质非金非玉、表面没有任何符文雕刻,却自然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湮灭万法、让能量陷入死寂气息的……玉匣。
这玉匣一出现,周围空气中那些稀薄游离的灵气,都仿佛被其影响,变得凝滞、惰性起来。
“这是……”铁手独眼猛地一缩,他从那玉匣上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甚至比他左臂断口处的魔纹腐蚀更加令人不安。
药叟的虚影凝视着那个玉匣,独眼中流露出一种混合了疯狂、得意与最终释然的复杂情绪。
“这是……老夫……在被那‘寂灭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