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美艳脸庞,投向了远处——那个依旧瘫倒在地、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却曾以生命为代价引动星轨阵图的少女身上!
一个疯狂、大胆、几乎是异想天开的念头,在他被魔纹侵蚀、濒临崩溃的脑海中骤然闪现!
时空裂隙!那紊乱的、被玄璃逆转星轨撕裂的时空裂隙!那是唯一可能摆脱这魔姬掌控的……不确定的变数!
他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猛地扭过头,脖颈处的魔纹因他的动作而发出灼烧般的刺痛,鲜血从咬破的舌尖和嘴角溢出,他朝着玄璃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嘶哑、破碎、却蕴含着最后希望与决绝的呐喊:
“玄璃——!!!”
这一声呐喊,仿佛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声音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带着一种悲壮的血色。
“用……星轨阵……”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仿佛喉咙里堵着滚烫的沙石,“把……她……送到……时空裂隙……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被强行压制的困意如同海啸般再次涌上,更猛,更烈!他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身体在那血色阴影的禁锢中,彻底失去了力量,软软地垂落,唯有脖颈处那妖异的魔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搏动,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凌烬!”蛮山发出绝望的嘶吼。
铁手目眦欲裂,独眼中流下血泪。
药叟猛地睁大了独眼,看向玄璃,又看向那似乎因凌烬最后的话语而微微挑眉的血宴魔姬,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瞬间在他心中成型。
影,在阴影中握紧了最后一枚魔纹炸弹,冰灰色的左眼锁定了血宴魔姬。她知道,机会,或许只有凌烬用生命创造的这最后一次了!
而血宴魔姬,在听到凌烬那破碎的呐喊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却冰冷刺骨的笑声。
“呵呵……哈哈哈……送到时空裂隙?”她血色的瞳孔瞥了一眼远处昏迷的玄璃,又看向怀中已然失去意识的凌烬,语气充满了嘲弄与不屑,“凭那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小丫头?还是凭你们这些……可怜的虫子?”
她轻轻抚摸着凌烬脖颈上那缓缓搏动的魔纹,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真是……天真得可爱呢。”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刹那——
异变,发生了!
并非来自玄璃,也并非来自蛮山、铁手或影。
而是来自……那一直依靠在青铜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