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带着一种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为了炼制解药,为了分析毒素,为了最后那孤注一掷的蚀心散,尤其是……为了被那“寂灭之心”强行抽取了几乎全部的毒魄本源……药叟付出的代价,是生命本源的严重受损,是寿元的急剧消耗!
“前辈……您……您没事吧?”凌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扶着药叟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仿佛害怕一松手,这位亦师亦友、数次救他于危难的前辈,就会如同烟尘般消散。
药叟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瞳孔化为暗金、胸口浮现传承印记的凌烬,那黯淡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震撼,有了然,也有一丝难以抹去的担忧。
他扯动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惯有的、带着些许嘲弄的笑容,但最终只化作一个充满苦涩意味的摇头动作。
“放……心……咳咳……”他刚开口,便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枯瘦的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声音嘶哑微弱得几乎听不清,“还……还死不了……只是……本源受损,折了点……寿元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折了点寿元”这几个字,落在凌烬耳中,却重如千钧。到了药叟这个境界和年纪,本源受损,寿元折损,几乎就是断了道途,甚至是敲响了陨落的丧钟!
“倒是你……”药叟的目光,艰难地移动到凌烬胸前那枚依旧散发着温暖金光的“寂灭之心”,以及他胸口那暗金色的传承印记上,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深深的凝重,“看来……你小子……因祸得福……总算是……弄明白了这玩意儿的……真正来历了吧?”
凌烬沉重地点了点头,暗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感激与悲恸交织的神色:“是……天烬宗初代宗主,‘烬’祖师的胸骨所化,名为‘寂灭之心’,是为镇压神魔本源而生……”
“寂灭之心……镇压神魔……好一个寂灭之心!好一个天烬宗主!”药叟喃喃重复着,独眼中爆发出最后一点锐利的光芒,他猛地想起之前自己被骨片吸收本源时感受到的那股贪婪筛选的意志,以及那可怕的猜测,急忙用尽力气抓住凌烬的手臂,“小心……这骨片……它……它似乎在……筛选……养料……它可能有自己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异变再生!
“嗡——!”
凌烬胸前的“寂灭之心”再次发出一声嗡鸣,只是这一次,那金光不再仅仅笼罩凌烬,而是如同水银泻地般,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