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服,并在铁手的指导下,利用一种特制的药粉暂时改变了自身的气息,模拟出能量枯竭、神魂受创的萎靡状态。凌烬更是用破烂的布条,将那只乌黑的右臂层层包裹,掩盖其异常。
等待的过程短暂而又漫长。每一秒都如同在滚油中煎熬。
终于,远处传来了沉重的、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以及魔兵那特有的、冰冷而整齐的脚步声。
来了!
四人立刻按照计划,如同真正的囚徒般,瘫倒在废弃物堆中,眼神涣散,气息微弱。
一队约二十名的噬神卫,押解着十余名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飞升者,从通道的另一头缓缓走来。这些飞升者大多身上带着伤,被粗糙的金属锁链串联在一起,步履蹒跚。负责押送的噬神卫小队长,是一名气息达到神罡境初阶的魔兵,他空洞的眼睛扫过废弃物堆,并未过多停留,似乎对这种地方早已司空见惯。
铁手看准时机,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模拟受伤痛苦的呻吟。
那魔兵小队长脚步一顿,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他挥了挥手,两名魔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凌烬四人从废弃物中拖了出来,检查了一下他们“萎靡”的状态和身上的“伤势”,然后毫不客气地将他们推入了那串囚徒的队伍末尾,用冰冷的锁链锁住。
混入成功!
四人心中稍定,但不敢有丝毫放松,继续维持着伪装,低垂着头,跟随着队伍,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
这条地下通道阴暗而潮湿,墙壁上布满了滑腻的苔藓和不明粘液,只有零星镶嵌着的、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符文提供着照明。通道并非笔直,而是不断向下倾斜,蜿蜒曲折,仿佛通往地心深处。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随着他们的深入,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令人作呕。
凌烬低垂着头,暗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微微闪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枚骨片,随着他们靠近祭坛,搏动的频率正在逐渐加快,与远方那个庞然大物之间的共鸣也越发清晰!一股莫名的躁动感,混合着寂灭本源的渴望,在他体内滋生。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制住那股想要主动去呼应、去吞噬的冲动。药叟的警告如同警钟,在他脑海中长鸣。
蛮山如同一头沉默的困兽,肌肉紧绷,感受着锁链传来的冰冷触感,心中计算着距离和时间。玄璃紧咬着下唇,琉璃心力量内敛到极致,生怕泄露出一丝气息,肩胛处的毒素在这种压抑环境下,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铁手则如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