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影那独特的阴影能量后,竟然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起来,然后缓缓地……向两侧收缩,露出了后面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更加阴冷、潮湿、带着霉味和复杂气味的空气,从洞口中涌出。
“快!”影回头,看向状态最好的凌烬(相对而言),眼神催促。
凌烬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洞口,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他没有选择。他咬紧牙关,用那只尚且完好的左手,先将昏迷的玄璃小心地抱起,然后示意蛮山。
蛮山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将药叟扛在肩上,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然。
影第一个俯身,如同灵活的狸猫,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个狭窄的洞口。凌烬紧随其后,抱着玄璃,动作因为伤势和虚弱而显得有些笨拙和艰难。蛮山则因为体型庞大,加上背负着药叟,钻入时更是费劲,几乎是用挤的方式才勉强进入。
就在蛮山的脚后跟刚刚消失在洞口内的瞬间——
嗡!
那些收缩的暗紫色苔藓,仿佛失去了能量支撑,再次迅速蔓延、闭合,将那个洞口完美地遮掩起来,看不出丝毫痕迹。
几乎同时,巷道两端,涌入了大批身穿更加精良制式铠甲、手持统一制式武器的魔兵,他们的眼神更加冰冷,气息也更加强大,显然是饲育场内部的精锐守卫。他们空洞的眼睛扫过空无一人的巷道,只看到地上残留的血迹和战斗痕迹,以及那几名被凌烬之前失控时击杀的魔兵飞灰。为首的魔兵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吼,似乎在传达搜索指令,更多的魔兵开始分散,仔细检查巷道的每一寸墙壁。
而此刻,凌烬四人,已经置身于一条完全不同的通道之中。
这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狭窄而压抑的通道。通道并非人工开凿,更像是某种巨型生物遗弃的血管或肠道,内壁覆盖着滑腻的、带着弹性的暗红色肉膜,肉膜上同样散发着微弱的磷光,提供着极其有限的照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霉味、腐朽气息,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无数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味道,有草药的苦涩,有金属的锈蚀,有劣质燃料的刺鼻,甚至还有一丝丝……食物的香气?
通道内异常寂静,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脚踩在滑腻肉膜上发出的细微“噗叽”声。偶尔,能从肉膜深处,听到一些模糊的、仿佛窃窃私语般的声响,但又听不真切。
“这里……是什么地方?”凌烬压低声音,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