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凌烬做出了决定,语气斩钉截铁,“用‘收藏家’的陨落,作为我们送给血宴魔姬的第一份‘回礼’,也是我们向所有幽狱囚徒立下的……血誓!”
这个目标无疑极其危险。“收藏家”必然是幽狱顶层的人物,实力深不可测,麾下势力盘根错节。但此刻,没有人提出异议。绝望的处境需要疯狂的反击,压抑的仇恨需要爆发的出口。选择一个足够分量的敌人,不仅能震慑宵小,更能最大限度地凝聚那些散落在黑暗中、心怀不甘的力量。
休息时间结束,众人再次起身。明确了初步的目标,虽然前路依旧艰难,但每个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明确的杀意和决然。
队伍继续在无尽的黑暗裂隙中跋涉。接下来的路程,他们遭遇了更多的危险——时而需要攀爬近乎垂直的、湿滑的岩壁;时而需要涉过散发着腐蚀性气味的暗河;时而还会遇到一些依靠地底辐射或微弱能量为生的诡异生物,这些生物大多形态狰狞,攻击性极强。
在一次遭遇大批类似蝙蝠、却长着骨刺尾巴的飞行生物袭击时,蛮山为了保护行动不便的药叟,左肩被一只生物的尾刺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涌出,伤口周围竟然开始快速溃烂发黑!
“有毒!”蛮山闷哼一声,熔岩血气疯狂涌向伤口,试图灼烧驱毒,但那毒素异常顽固,与血气相互侵蚀,发出“嗤嗤”的声响,带来剧烈的痛苦。
玄璃立刻上前,琉璃光华笼罩伤口,净化毒素的同时催动生机愈合。凌烬则和影联手,以雷霆之势将剩余的飞行生物清剿一空。
处理完伤口,蛮山脸色有些发白,但依旧咧嘴笑道:“没事,皮外伤!老子血厚!”
药叟看着蛮山肩头那在琉璃光华下缓缓愈合的伤口,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颤抖着伸出手,从怀里摸索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种研磨好的药粉。他示意玄璃将其中一种暗绿色的药粉撒在蛮山伤口上。
“这是……‘腐骨草’的精华,配合……地心火莲的粉末,能克制……大部分地底魔物的阴毒。”药叟喘息着解释。
药粉撒上,蛮山顿时感到一股清凉压下灼痛,溃烂的趋势立刻停止。他感激地看了药叟一眼:“谢了,老前辈!”
药叟摇了摇头,闭上独眼,不再说话。但他的这次出手,无疑让这个小团队的联系更加紧密了一分。在这绝境之中,任何一点力量和经验都显得弥足珍贵。
经历了数次战斗与艰险的跋涉,所有人都已是身心俱疲,衣衫褴褛,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