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体内抽取出来,沿着地面刻画的沟槽,汇入那些奔腾的青铜管道之中,最终注入熔炉!
而在一旁,还有一些身材高大、笼罩在黑色斗篷中、手持闪烁着电光的骨鞭的“监工”。它们显然并非被洗脑的飞升者,而是真正的、散发着纯粹魔气的神魔造物!它们冷漠地巡视着,看到任何动作稍慢的“工人”,便会毫不犹豫地一鞭抽下!那骨鞭似乎能直接鞭挞灵魂,被抽中者无不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上瞬间多出一道焦黑的、深可见骨的伤痕,本源之力流失的速度更快!
这里……就是药叟之前提及的……炼器坊!活体熔炉!
“呃……”一声极其虚弱的呻吟从身旁传来。
凌烬猛地回头,看到药叟也刚刚从空间传送的眩晕中恢复,正挣扎着坐起,独眼扫过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得一片血红,枯瘦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这群畜生!!!”
而另一边,玄璃也悠悠转醒。她身上的星光已然彻底敛去,罗盘也恢复了古朴无华的样子,只是盘面上多了一些细微的裂痕。她显然因为强行发动那禁忌之术而付出了巨大代价,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再次昏迷过去。
她艰难地抬起眼皮,琉璃般的眼眸失焦了片刻,才逐渐看清周围的景象。那熟悉的血腥,熟悉的哀嚎,熟悉的恐怖熔炉……让她的瞳孔中瞬间溢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痛苦,仿佛回到了某个最深的噩梦。
“果然……还是……逃不开吗……”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绝望的疲惫。
凌烬急忙俯身,压低声音:“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刚才……”
玄璃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被抽取本源的飞升者,最终落在了熔炉中央,那里正有一条条刚刚成型、散发着暗沉乌光、表面刻满无数镇压与吞噬符文的青铜锁链,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从炉液中升起。
看着那些锁链,她的眼中闪过刻骨铭心的恨意与恐惧,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地虚弱道:
“这里……是第七饲育场……核心……炼器坊……”
“他们……在用我们的……本源……炼制‘噬神链’……”
“那些锁链……能……禁锢……我们的力量……甚至……吞噬……我们的……神魂……是神魔……用来……对付……最棘手‘试验品’的……工具……”
噬神链!
禁锢本源!吞噬神魂!
凌烬和药叟闻言,同时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