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
“拼尽一切......活下去!”
求生的本能,混合着对幕后黑手倾尽星河也无法洗刷的恨意,以及对那神秘骨片最后一丝无法理解的、源自本能的信任(或者说,是别无选择的赌注),强行凝聚起凌烬即将溃散的意志!
他的眼皮,沉重得如同压着万钧神山,却被他以莫大的毅力,强行掀开了一道缝隙!
视野模糊、晃动,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染血的水晶。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他的神经,让眼前的景象扭曲、破碎。但他强迫自己去看!去看这将他折磨至此的炼狱!
他摔落的位置,恰好是接引池壁与那粘稠金红源液交界的一个相对“干燥”的狭窄岸沿。冰冷的池壁触感透过破碎的衣物和皮肉传来,带着万载玄冰般的寒意,却也奇异地带来一丝短暂的、区别于源液灼烧的“清醒”。身下,是缓缓流淌、散发着致命诱惑和吞噬气息的金红熔汤。头顶,是那投射着冰冷死寂星图的穹顶。
他艰难地转动几乎碎裂的脖颈,目光扫过池壁。
那些深紫近黑、形如扭曲爪痕、古老眼瞳、断裂锁链的符文,依旧在缓缓蠕动、流转,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光。但此刻,在凌烬那被剧痛和虚弱挤压到极限、却又因骨片反震而残留了一丝奇异“畸变”的感知中,这些符文似乎……有了一些不同。
之前被骨片异力强行“锚定”时获得的短暂洞察能力,似乎并未完全消失,而是以一种更加微弱、更加模糊、却也更加“本能”的方式残留了下来。就像重伤之人对危险的直觉。
他死死盯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符文。那符文形似一只半睁半闭、流淌着污秽之血的古老眼瞳。当它的“瞳孔”部位幽光微微闪烁时,凌烬残破的身体深处,对应着某个脏腑的位置,立刻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细微刺痛!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吸管,正试图隔着空间,再次刺入他体内,抽取那所剩无几的生命源力!这刺痛极其微弱,混杂在全身崩坏的剧痛中几乎难以察觉,但却无比真实!
“它在……锁定我……还在抽取……”凌烬心中冰冷。即使被骨片反震炸飞,脱离了源液核心,这该死的大阵依旧没有放弃对他这个“变数”的榨取!只是距离和池壁的阻隔,让这抽取之力变得微弱而缓慢,如同附骨之疽。
“不能放弃……一旦放弃……就只有……死路一条……”凌烬在心中无声地嘶吼,如同受伤的孤狼舔舐着伤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