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了!”
“我就是来看看,没打算做什么。”
阿棠见了他吹胡子瞪眼的模样顿觉亲切,刘老大夫拿她没办法,无奈摇头,“跟我来。”
他领着她穿过小门,往后院走去。
阿棠顺着半开的窗户看到屋内有个人影,不禁讶然:“你有客人?”
病患都在堂屋那片区域,不允许到后院来,更别提进他的屋子。
“是唐老。”
刘老大夫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和他正说着话呢,小童就跑来说你来了,吓得我老人家赶紧出去接你。”
这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那真是辛苦前辈了。”
“不辛苦,命苦。”
两人十分熟稔,说起话来自然随意,阿棠听着他的话止不住笑,与他一道迈进屋子的门槛,还没站稳,唐老就迎了上来。
一见着她,满面笑意。
“呦,这不是咱们的小功臣嘛……”
阿棠颔首行礼,唤了句“唐老”。
唐百草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什么稀世珍宝,绕着她啧啧称奇,“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阿棠,你是咱们润南城的救命恩人。”
阿棠看着他和刘老大夫两人,两人满面红光,笑吟吟的与她对视。
阿棠意识到了什么。
“新的药方有用?”
她试探地问。
刘老大夫捋着胡须,开怀大笑:“是啊,有用,我先在几人身上试了试,发现症状有所减轻,就把药方交给了其他人,他们用在了病人身上,服药之人,约莫一大半儿反应都很好。”
“对。”
唐百草说起此事就兴奋:“你的药配得好,尤其是生地黄和葶苈子,这两味药起了大作用,服药半个时辰后,病人开始腹痛,排出黑臭的稀便,再过一个时辰,尿液呈现赤红如血的色泽……”
“我有个重症患者,从头到脚溃烂完了,只知吮血,神智全无,强行给他灌了两副药后,已经能抑制狂躁的行为了。”
“再这样下去,痊愈有望。”
阿棠听了很高兴,这场疫症终于迎来了转机,这是无数人活下来的希望,她没有白白浪费这些时间和功夫。
她追问道:“那剩下的一部分是怎么回事?”
“这个……”
唐百草很是踟蹰,“他们有些人年纪大了或劳损过多,积病太重,疫症便成了他们的催命符,药灌下去起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