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带来的昏沉和无力感一同涌来,让她脑后的神经跟着猛地抽了两下,疼得她几欲变色。
“柳大哥,此事……”
她抬手抚额,小心斟酌着该怎么回答才能不伤他的颜面,柳烟客却对她的顾虑浑然不觉,“你就告诉我是不是,还是说,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难回答?”
话说到这份儿上,阿棠知道不管她愿不愿意,有些话也必须说清楚了。
“不难。”
阿棠垂手抬眸,迎着他的眼,郑重又无比认真地说:“是,我心悦于他,此心坦荡,并无遮掩之必要。”
柳烟客耳畔似有惊雷炸开。
炸得他头皮发麻,一度听不清楚声音。
她承认了。
她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承认了她对那人的心意,唯一的一点侥幸也被无情抹杀掉,柳烟客心痛如绞,一度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眼下的局面。
是他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再难堪,再失望,也怪不了任何人。
要怎么办呢,若无其事的道句恭喜?
他做不到。
佯装痛苦的打趣几句,插科打诨,粉饰太平?
他没心情。
还是说,满怀失意的拂袖而去……他脑子里混乱不已,迟迟没有说话,阿棠给他递了个台阶,“柳大哥,我知道你将我视作姊妹,怕我吃亏才想问个清楚,但你别忘了,我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回春手’。”
“多少人要看我脸色讨活路。”
“谁能亏得了我。”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