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大惊,为什么发生这么多事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我验完尸忙着整理医案和药方,伤劳过度以致高热昏厥,因而造成了误会。”
阿棠解释完,陆梧喉间发苦,满心涩然,这就对了,姑娘压制毒素的法子极其耗损心神和功力,那次在客栈施完针,整个人虚弱良久。
如今她生着病,体力难支。
公子又怎么会愿意让她再冒险行针,伤及己身,他离开是怕毒发失控而伤人,更怕姑娘受到伤害。
可他自己呢!
他怎么办!
常老先生说过,他所行之法本就是从阎王爷手里偷命数,一旦被诱发难以压制,唯一的办法就是散功。
公子要提前散功!
一念生,陆梧骇得浑身发麻,完了,这下真完了,为了不伤及无辜,他势必会找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会在哪儿呢?
陆梧握拳抵在唇边,下意识用牙齿啃咬着暴凸的骨节。
整个人犹如一只焦躁的困兽,来来回回在屋内踱步,公子所修功法与散功之事乃是绝密,朝野上下知道的人也极少。
因此他不能找枕溪调动大批人手去找人。
若是以染疫的名义倒是能开口,但万一找到了人,公子却毒发失控,大肆屠戮,他清醒过后定不会原谅自己,此事也再瞒不住人,终酿大祸。
那就只能他一个人去找。
可他去哪儿找啊!
汝南城数万万人,楼阁坊市不计其数,公子铁了心要避开人,凭他一人之力找个三五年也未必能找到。
“陆梧。”
阿棠盯着他,语气沉肃:“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没……”
陆梧身形一僵,否认的话脱口而出,一抬头对上阿棠锋利无比的目光,强作镇定,“我没有,姑娘你好生歇息,我先走了。”
他知道自己撒谎撒得很没有水准,转身就想走。
“你给我站住。”
阿棠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副模样,逃避能解决问题?
她翻坐起身双脚着地,手撑在膝盖上勉力维持着冷静,语重心长道:“陆梧,我不管你想到了什么,最好一五一十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这是关乎你家公子生死的大事,一念之差就会要了他的命。”
“他不是对你很重要吗?”
“有什么顾虑是能比他的性命更要紧的?”
陆梧被她喝止,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