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绥恍若不察,疾步走到房门前,扬声道:“阿棠,开门。”
里面没有动静。
他侧耳听了须臾,自己狂乱无章的心跳和雨声在耳中不断放大,除此之外,只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呼吸声。
顾绥顾不得什么礼仪和规矩。
一把推开房门。
风卷着雨丝吹了进去,落在地上那道纤细的身影上,顾绥瞳孔骤然一缩,快步抢到她跟前,捞起她靠在自己怀里,“阿棠,阿棠……”
不论他怎么叫仍旧没有反应。
她体温高得吓人。
顾绥手臂穿过她的膝盖和腰肢,将人抱起,起身时,他背上的伤口一经用力,又撕裂些许,他几乎瞬间绷紧了身子,定了下,旋即稳稳当当地抱着阿棠往里走去,小心地将人放在床上。
替她脱了鞋,盖好被子。
屋子里陈设十分简单,顾绥一眼望去没有能用的东西,又转身出去,着人去请刘老大夫,顺便去酒铺里找任籽儿把他先前在那儿准备好的衣裳那些取过来。
吩咐完这些,枕溪到了院门前。
“大人,已经收拾妥当了,来的全是死士,任务失败后服毒自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眼下是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
军械案牵扯甚广,但凡参与其中的人都不想让顾绥活着离开汝南城,顾绥在意的是那个使暗器的,此次,他没有出手。
“你继续盯着城中各处的动静,尽快查到玉佩的来处。”
顾绥说完便要转身,枕溪喉咙一紧,“大人!您不能……”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