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娘点了点头,“有你在我倒是不担心,就是实在无聊……”
“那……”
阿棠说了一个字,燕三娘双眼微微一亮,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阿棠对上她期待的眼神,腼腆一笑,把话说完:“那你先琢磨,我要睡会了。”
燕三娘嘴角微抽,干脆利落的转身朝外走,“你好好歇一歇,都快熬成乌鸡眼了,我呀,自己去找点事儿干!”
她走时顺手关上了门。
阿棠见状笑了笑,走到床边合衣躺下,脊背贴到床上整个人便意识一沉,很快坠入了梦乡。
她梦到自己还在逃命,一回头,便瞧见一群黑衣人在追,不知从哪儿射出一枝冷箭,擦过领头之人的脸。
锋利的箭矢扯掉了他蒙面的布巾。
露出一张算不得凶狠的脸来,眉毛浓黑,眼睛很深,再配上棱角分明的脸,是个模样文秀的青年,可他望着她,黑漆漆的瞳仁里,盛满了杀意。
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阿棠不知在这双眼里挣扎了多久,再起身时,外面天色已经变了,连日的雨水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逼人的清寒。
天阴沉沉的。
经常分不清楚昼夜,她简单的揉了揉脸,好让自己清醒些,继续伏案去斟酌用药。
一连两日。
好不容易要熬到离开的时候了,阿棠却突然发了热,白玉一样的脸庞熏着潮红之色,嘴唇发白皲裂,头重脚轻,一度难以思索。
燕三娘被她挡在外面。
急得直拍门。
“阿棠,你让我进去啊,到底什么情况,你还有其他症状吗?”
“阿棠!”
“暂时没有。”
阿棠背靠在门板上,眼前阵阵发晕,强忍着不适道:“三娘,状况不明,你最好离我远些,你给外面传个话,让他们派人来把我整理的东西拿给刘老大夫。”
“再让他们给你换个地方。”
“那不行。”
燕三娘一听急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
“你进来也帮不上我。”
阿棠强忍着嗓子里的痒意,吞了口唾沫,喉咙如同火灼一样难受,她短暂平复一二后,哑声继续道:“三娘你听我的,我心里有数。”
“阿棠!”
燕三娘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捏紧了拳头,心里的恐慌抑制不住的蔓延,怎么会这样。
她们出来的时候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