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漆,你让我再见公子一面,就一面,他要怎么罚我,我都认。”
“公子不会见你。”
丹漆声音冷硬,毫不留情,“按照帘月宫的规矩,叛逃者削去四肢,丢进虫谷饲蛇,我这么做,已经破了例,再多却是没有。”
规矩确实是这样。
他说的也没错。
但南枝快要抓狂了。
“你怎么知道公子不会见我!”
“如此动静公子未出一言,便是决定。”
丹漆不为所动,南枝心里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抛弃,轻易地好像只是丢掉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
“公子,你当真不要南枝了吗?”
南枝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望着眼前那片黑暗,“九年前你把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说要让我有人可依,有家可回,我跟着你背井离乡,去了南疆。”
“我跟了你九年。”
“你就算不要我了,你能不能亲口跟我说,不用留什么性命,我的命是你救的,还给你我心甘情愿。”
“公子!”
她声嘶力竭的说完,等了很久,屋内才传来华泽的声音,“南枝,你逾矩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南枝顿时热泪盈眶。
“求公子怜悯。”
“求公子留下我。”
……
里面半晌无声,南枝心如油煎,剧烈的疼痛和刺激过后,剩下一大片茫然,她缓缓直起身,闭上眼,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公子。”
南枝紧咬牙关,嘴里舔到了一丝血腥气,她垂在身侧的手从攥到发抖到最后无力松开,像是用尽了毕生的气力。
须臾,她颤声道:“属下愿意服下忘情蛊,从此弃过往,断情思,只做公子手里的一把刀。”
“南枝,你……”
丹漆略惊,这忘情蛊不止有忘情之用,蛊虫寄生于心口,须日日饱尝钻心之痛,南枝竟然愿意为了留下做到这种程度。
“有我在,我可以继续当挡箭牌,阻止那些人往帘月宫里安插眼线,从前怎么做,往后还是怎么做。杀了我,公子还要重新培植亲信,岂不麻烦。”
南枝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她说了许多,其实对华泽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但唯有一点让他不得不在意。
“公子曾因那位姑娘垂怜奴婢,那就请垂怜到底。”
“好歹,奴婢起码是个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