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住的忒远,腿都给我跑断了。”
燕三娘无视他的卖惨看向阿棠。
阿棠一边穿戴一边说道:“是羊肠做的,打金箔时为了防止黏连,匠人们会用处理极薄的羊肠衣,后来便出现了这羊肠手套。”
“轻薄有韧性,还防水。”
可惜制作成本高,用处不多,始终没有推广。
阿棠离开双白城时忘了此物,今夜验尸情况危险,她便想到了,让陆梧去找,还真给他找到了。
“是个好东西。”
燕三娘感叹一声,看到阿棠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连忙开始穿戴,两人将头发全部盘起,袖口,领口扎紧,确保不会渗入。
最后检查了一遍面巾。
一切就绪。
“让他们搬两具尸体过来。”
阿棠对陆梧说完,叮嘱道:“你做完后离远些等着我们出来,没有叫你,不要随意靠近。”
陆梧知晓厉害,郑重地点了点头。
转身去办差。
阿棠刚想趁着这段时间与三娘说一说检查的先后顺序,谁知视线一转就看到小渔站在她身后,面色复杂的看着她,见被发现了,小脸皱了下,旋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朝她冲来。
“棠姐姐,以后你怪我怨我都行,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对不起。”
阿棠瞳孔骤缩,在小渔冲入体内的刹那,她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把锥子硬生生钻了进来,随后心跳,血流,温度似潮水般褪去。
周围的烛光和燕三娘的身影好像也跟着变得模糊起来。
离她越来越远。
头好沉。
好想睡。
意识在不停地下坠,黑暗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如同一汪春水,让她沉溺其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被抹去了,阿棠心想。
“睡吧姐姐。”
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令人安心的味道,不知从哪儿传来,阿棠恍惚中记起自己要做什么事,但任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好像将手伸进了一池水里,狠狠一捞,水流转瞬又从指缝中流逝。
什么也抓不住。
“阿棠。”
“阿棠!”
燕三娘一抬头便见阿棠突然间双目紧闭,倒退几步胡乱地摸到了门框,如同脱力般朝着地上坠去。
她飞扑过去。
揽住她瘫软的身子,着急地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