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缩短些,好叫她听得清楚,“你问过我要不要赌一把。”
阿棠想起来了。
从白水村发现那地窟女棺后,顾绥特意来问她需不需要人手,她发现顾绥别无所求,只是纯粹的想要帮她,她不禁为之动摇,便与他说行针遏毒非长久之计,要不要赌一把。
时隔这么久,他再未提及,她默认他是拒绝了。
但现在又提……
“你改变主意了?”
她诧异的问,顾绥微微摇头,温声道:“谈不上改变,我只是一直没能做出决定,但现在,我决定了。”
“我们一起赌一把。”
赌上他为数不多的运气和所有期许,看看这世上,究竟会不会有奇迹出现。
阿棠为他的选择感到高兴。
“我必竭尽全力,让你赢。”
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过分单薄轻缓,却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似火沫子落在了心尖上,烫得顾绥执伞的手微微一紧,竟生出几分久违的紧张。
输赢二字于他而言,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那些少年岁月,意气攀比,在披上这件飞鹰服,拿上龙牙刀后,他寥寥二十年以此为界,前半生众星捧月,富贵无极,后半生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无可失之人。
无可得之事。
可现在,有个人与他说,要竭尽全力让他赢,顾绥曾以为那件事之后,再不会遇到能让他心生波澜之人,可他的心,一次又一次为她而疯狂颤栗。
是的。
颤栗。
不受控的,毫无理智的,滚烫的热烈的,想要将自己完完整整的献祭于她,放肆的任野心与欲念同长,不再抵抗。
就这样吧……
“这可是你说的。”
顾绥强忍着想要靠近她,抚摸那双眼的冲动,死死锁定着她的目光,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烙在她心里,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却藏着别样的温柔。
“那我把我的命,交给你了。”
“你要仔细收着。”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阿棠心中腹诽,然而此刻面对着这个人,她却说不出其他不合时宜的话,缓慢又郑重的点头应诺。
她隐隐有种猜想。
顾绥选在这时候挑破此事,大抵是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淡然,需要用一个承诺来安抚自己并且‘约束’她,虽然这么想有自作多情的嫌疑,但她就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