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阿棠见状到前堂找到了帮着抓药的陆梧,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他,让他把玉佩转交给顾绥,陆梧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突然耸了下鼻尖。
凑近闻了闻。
“姑娘,这络子有味儿。”
“什么味?”
阿棠重新接到手里,凑到鼻尖处嗅了嗅,确实闻到了些许药香,如此浅淡,要不是陆梧的鼻子比常人灵敏些,定是发现不了的。
药味浸入绳结之中,应是事先用药油长时间浸泡过。
“这络子色泽黯淡,磨损较多,是个旧物,打络子的人对他肯定很重要,所以才戴了许多年都舍不得更换。”
“也是个情种。”
陆梧无不感叹地道,一句话把阿棠从思索中拽回现实,她被他逗笑,忍不住催促:“别贫嘴了,赶紧去吧。”
“我去去就回。”
陆梧拿走玉佩去寻顾绥,阿棠转身回了后堂,继续研究用针用药,她目前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病人的状况还在持续恶化。
当夜,又有五人失了神智,突然出手攻击旁人。
被官兵带走。
阿棠看着他们的身影没入黑暗中,定定地没有挪动,不知在廊下站了多久,身后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棠姐姐,你真的打算听那老头的话吗?”
阿棠微微侧首看向一旁。
许久没有现身的小渔坐在走廊栏杆上,两只脚在半空晃啊晃,见她看来,对她咧嘴一笑。
“想不想我?”
“你肯定想我了,我都快闷死了,你身边又全是人,根本没机会陪我玩儿……”
阿棠宠溺地看着她,一段时间不见,她还是那么活泼伶俐。
“棠姐姐,你还没回答我,你决定好了吗?”
小渔瞪着一双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她,阿棠抿唇,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决定,犹豫至此,自己也说不准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渔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从栏杆上跳下来,走到她身边,小声道:“棠姐姐,爷爷说他教你医术,让你习武,并不是想让你做个多厉害的人,而是让你可以依靠自己,逍遥快活。”
“你准备了这许多年,要找回那段丢失的记忆。”
“找回自己。”
“难道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把命留在这里吗?你又不欠他们的,已经救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
小渔稚嫩的嗓音软糯轻盈,一字一句问得却十分尖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