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叫他们一起吃,任家父女同时摇头,说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两菜一汤,荤素搭配。
倒是成了阿棠几日来吃的最妥帖的一顿饭,等她吃完,碗筷也不用她管,任籽儿催着她赶紧去休息。
阿棠强撑到现在已是极限,便不再推脱,按照任母的指点找到了主屋,屋子的家具物什是新添置的,屏风后浴桶已经倒满了热水,水雾氤氲,带来几分潮气。
她除了衣,整个人浸在水中。
热水没过了她的肩膀,青丝被一根簪子绾着,固定在脑后,只有少许的碎发被荡漾的水波殃及,湿漉漉的贴在后颈上。
难得的放松与惬意。
这几日的忙碌、压抑、焦灼、为此紧绷到胀疼的神经在这一刻,在水温柔的抚慰中,逐渐平息下来,她靠在浴桶边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意识不住地往下坠。
就像是陡然失重一般。
轻飘飘又急速的跌入一团云层里,身子陡然传来一阵剧痛,阿棠蓦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踉踉跄跄的往前狂奔。
脚底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跑。
快跑,别回头。
许多声音在耳畔喊着,她狂奔在大雨里,像是一只慌不择路的小兽,枯枝和碎石擦过脚底,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
“搜!抓住她。”
“上面有令,谁能把人带回去,赏金百两。”
“小东西,跑的还挺快。”
“……”
破空之声从后传来,一道冰凉的物什贴着她的脑门擦了过去,扎入前面不远处的地上,尾羽剧烈震颤着。
她不敢回头,换了个方向继续逃。
好像要逃出这些大雨,这个山林,这片夜幕,逃到一个没有危险和流血的地方去。
“砰。”
突然一声炸响,天空亮了一瞬,身后那些声音好像消失了,正在与她背道而驰,她听到有人在喊:“找到了,快,人就藏在那边!”
“我们快去帮忙。”
“把那个小东西带回来。”
……
数不清跑了多久,跑了多远,阿棠感觉自己浑身脱力,被人拎着后领提起来,衣服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了,那人像是在打量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将她提在半空。
看着她咳嗽,挣扎,放肆残忍的大笑着。
“跑啊,不是挺能跑的吗?”
他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