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含糊不清的纠缠。
她无法再将顾绥做的许多事当作一场简单的交易和拉拢,或是顺手而为的临时起意。
总是要弄明白的。
但很明显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的好时机,阿棠压下到嘴边的话,“等忙完这阵子,我有话要问你。”
顾绥短暂的愣怔后,微微点头,“好。”
他像从前的无数次一样,仍旧没有追问缘由,就这样平静地接受了。
阿棠心中复杂莫名。
“那我走了。”
“嗯。”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倏地回头,看到顾绥还是站在原地,隔着蒙蒙细雨与她相望。
阿棠凝视片刻,这次,再不犹豫,快步走到那家酒铺前,看到上面没落锁,轻叩两声门。
“来啦。”
应门的是个温婉的女声,阿棠正觉得熟悉,门被人拉开,露出任籽儿欢喜的脸。
“姑娘,你果然来了,快进来。”
她伸手去取阿棠手里的伞,阿棠怕雨水沾到她身上,兀自合了搁在门边,一边往里走,一边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此事说来话长,我……”
任籽儿将她和慕辛娘遇见,跑去官府报名应征,却遇到了枕溪的事儿说了一遍,没过多久就有人来传话叫她们跟着走,说是她很快就能见到想见的人。
果不其然,这就见到了。
“姑娘,我家爹娘也想见见你……给你磕个头,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