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了医馆到现在,就没有休息过。
毕竟时间宝贵,不容浪费。
“去睡会。”
刘老先生看着她眼底的血丝,情不自禁的皱起眉,“你是个当大夫的,当知道身体的重要性,如果你垮了,这些人更没活路。”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
他不客气的打断她,“这儿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这么多人看着,你睡几个时辰不打紧,再说了,脑子不休息,酸胀闷痛哪里想得了事情?”
“听我的,赶紧去。”
刘老大夫说完扭头去找人替换小七的位置,现在他们给轻症病人换了药方,煎药的过程十分繁琐,对火候要求也高,不能马虎。
阿棠看着他一头扎进人群里,很快没了踪影。
又习惯性往旁边看了眼,呆在院子和走廊里的人数明显少了,堂屋和后院的人多了。
再这么熬下去,旁边院里要满人了。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深知自己此刻头昏脑涨,视线模糊不适宜硬撑,确实该眯会了。
此念一落,刚要抬脚。
陆梧去而复返,急匆匆追来,“姑娘,公子来了。”
“嗯?”
阿棠倏地回头,来不及再与他细问,快步朝着外面走去,等走到医馆门口,她又猛地停下来,垂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
她整日里穿梭在病人中间,这样去见他……
“姑娘?”
陆梧疑惑的声音传来,似是不理解她为何愣在门口,指着街边的方向,“公子在那边。”
阿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一身玄色窄袖锦袍,外搭烟灰色的罩衫,玉勾带束在腰上,勾勒出那精瘦的腰身,身姿挺拔颀长,撑伞站在雨中,静的宛如一副江南的烟雨画卷。
只是一抬眼对上那面具,硬生生将这画中的柔和磋磨殆尽。
阿棠接过陆梧递来的伞,朝他走去。
脚踩在街边汇聚的水洼里,砖石被冲洗得十分光滑,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
然而十多米的距离,转眼拉近。
随后她又小心的退开一些,与他保持距离,顾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踩着飘摇连绵的风雨朝他走来,面具之下的嘴角还未勾起,便又看到她快速退了几步。
他眸光微凝。
“怎么?”
阿棠听出话中的困惑,低声解释道:“我接触的病人太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