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得咄咄逼人,她确实也不想浪费刘老先生的一番好意。
于是便顺着这话,将她当时发现脉象的端倪,用药的思路尽数说了出来。
在场的都是几十年的老大夫,到底是有真材实料还是徒有其表,一听便知。
当下再看阿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唐老看向刘老先生,不禁笑了,“老兄你的运气真让人眼热啊,这样的苗子,稍加磨炼,又是一位国手。”
“你这话言重了。”
刘老先生连忙澄清,“我与阿棠只是萍水相逢,忘年之交,不敢称她的老师,我啊,也没什么能交给她的。”
众人不禁啧啧称奇。
有人腹诽既不是他的弟子,他这么热心做什么,但一想到这人平素的行事风格,只能无奈一笑。
这大概就是惜才之心吧。
“不知哪方神圣能教出小友这般年轻厉害的人物,老朽也想结识一番。”
这是要问她的师从了。
唐百草的话正中在场其他人的下怀,连刘老先生都不免好奇地看向阿棠,阿棠斟酌了会,轻道:“说出来诸位或许不认识,我师父姓耿,是个江湖游医。”
姓耿?
唐百草老眼微微一缩,重新打量她,难道……是他的徒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