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许也能堵住出血的位置。”
“堵不如疏。”
阿棠不赞同他的观点,刘大夫与她对视须臾,提议道:“要不姑娘还是我父亲商议一番吧,论对用药的理解,我不如你。”
刘大夫今年亦近五十,行医半生,救治过无数的病人。
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天资愚钝,纵然勤能补拙,可仍旧差了些许,而这个陡然出现在他面前,年仅十七的姑娘在行医问药一途上,天赋卓然。
父亲对她赞赏不已。
说她后生可畏,迟早会成为杏林一代的领军人物。
“前辈他在哪儿?”
阿棠问。
刘大夫道:“在后院贴膏药呢,他腰有些老毛病,久站或久坐疼痛难忍,平日仔细休养着还行,一劳累便撑不住了,算算时间,这会应该好了。”
“那我去了。”
“行。”
阿棠绕过人群到了后院,刘老大夫刚好从屋子里出来,一转身就看到了她,错愕了一瞬,扬眉笑道:“丫头,你怎么过来了?”
总归要在一起做事,姑娘来姑娘去太麻烦,他便随意叫了。
阿棠对此也不甚在意。
“关于第二阶段的用药,我想和前辈商量一下。”
“好啊,这附近人多口杂,我们去药棚谈吧。”
两人移步到了熬药的地方,选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阿棠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刘老先生思索须臾,“痰热之症这个方向当是没错的,既然堵不住,确实可以试试疏通。”
“用葶苈子如何?”
刘老先生试探地看她,阿棠会心一笑,“和我想的差不多,不过要先把它炒黄,此药极苦极寒,专泻肺中水饮。说不定能把肺里的粉色泡沫压下去。”
“还可以配合车前子,将毒水引向膀胱,通过尿液排出体外。”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刘大夫给病人喂完药出来,远远看到那老少两口若悬河的模样,压抑的心情不由得好上几分。
随后又有些许的苦涩。
他想到英年早逝的弟弟……若是弟弟在,父亲也不至于终日沉闷寡言,幸好如今来了阿棠姑娘,能与他老人家说上几句,聊以抒怀。
他这个做儿子的也觉得开心。
又两日。
医馆内一些人身上的红斑开始流脓,散发出一股极腥的臭味,令原本浑浊的空气变得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