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病患者,杀!
抢掠财物者,杀!
私污水源者,杀!
抗拒征调者,杀!
七个杀字,以朱笔勾勒而成,赤红醒目,似铁钩银画,挪转顿挫间,杀意扑面而来。
最下方整齐排列着数个官印。
“刺史、还有朝廷南巡的御史……他们居然也在城中,誓要与我们共存亡?”
“我不是眼花了吧。”
“不是,我也看到了。”
“苍天有眼啊,我们遇到好官了,要真能做到这些,众志成城,何愁熬不过这场大劫?”
……
无数声音在城中各个角落响起,让慌乱的人心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安抚。
县令、县尉和衙门其他官员负责排查病患,整合情况,进行上报。
马俸年和谢钊则负责带兵强制征缴粮食和药草。
短暂的慌乱后,一切开始井然有序的进行。
当日夜,燕三娘勘察完尸体,去与顾绥回禀,“部分尸体的胸腹,颅脑,心口等要害皆有一个粗长的银针,一针毙命,形状大小与我们在张韫之身上找到的一般无二。”
顾绥听罢,颔首未语,继续处理手中的事务。
燕三娘退了出去。
在外面遇到了来禀事的枕溪,两人四目相接,枕溪道:“忙完了?”
“嗯。”
燕三娘点点头,想了下,自己未来一段时间怕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做了,索性问:“陆多多是不是跟着阿棠的,他们在哪儿?”
枕溪闻言蹙眉:“你想去找他们?”
“既然在这儿,总得做些什么,治病救人我帮不上忙,端茶递水,打杂熬药总是可以的。”
燕三娘笑了笑,“这城中数万万人口,官兵才多少,指着他们做这些肯定不现实啊。”
枕溪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无声的叹了口气。
将刘家医馆的位置告诉了她,“城中禁行,你记得先去找马大人出具一个通行文书。”
“好。”
燕三娘将事情记好,举步就准备走,枕溪连忙叫住她,“……三娘。”
夜色中,枕溪犹豫良久,望着她道:“万事小心,那个地方……你要多听姑娘的话,遇事切勿自行决断。”
燕三娘和枕溪也算相识已久。
难得听他说这么多话,不由觉得新奇,“我又不是那些没有分寸的人……枕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