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道:“等等!”
她疑惑抬头,便见对方盯着她的脖子,“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口。”
她方才站着,从下往上看纱布半藏在衣领中,并不分明,所以老者没有发现,但她一蹲身,那纱布实在扎眼,老者面色难看:“你既是大夫,当知破损即虚,最好不要接近病人,容易感染。”
阿棠思索了下,“我伤口极小,且已然结痂,戴着纱布是为了防止不经意的抓挠,也算是有些防护作用。”
“那也不行。”
老者态度坚决,“这种时候,无需冒任何一点风险。”
“我必须查验,不是此处,也会是别处。”
阿棠知道这位老先生是为了她好,可她有自己不得不做的理由,九年前,汝南城,疫症……她曾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也曾深陷其中,深受其苦,她学医多年。
要她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而袖手旁观,她做不到。
“前辈,今日换做是你,你会走吗?”
老者定定地看着他,那双眼黑白分明,清润纯澈,却又无比坚定,藏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她那么年轻。
哎……
但她是个大夫。
他们有着同样的念想和坚持,老者知道,他劝不动她。
“既然这样,你必须小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