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速度,他顿时生出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九年前发生在豫州的疫症他多少听说过一些,同样的时节,同样的地点,不由得他不多想。
就连医馆的大夫也在说此事妖异。
他们正准备上报官府。
顾绥眸光一凝,双手交叠,撑在面前,似是在思索,枕溪没有出声,静等着他的命令。
须臾,他起身,“传令下去,让各处先按兵不动,加强管控。”
“是。”
顾绥朝外走去,枕溪跟着他的步伐:“大人要去哪儿?”
“病区。”
走出十来米后,顾绥想起什么,侧首问道:“阿棠她们还在赵家?”
“没有。”
枕溪道:“昨日便回客栈了,听说赵夫人已经醒了。”
顾绥临时改了主意,策马先回了趟松花小筑,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来找阿棠的华泽,华泽站在岔路口,看到他,脚步一滞,旋即便颔首一礼,“好巧,顾大人。”
“这话应该我来说。”
顾绥眯眼打量着他,语气冷淡:“丹阳城一别,竟又在汝南重逢,看来华公子的游玩路线与我们挺相近。”
“是啊,乍逢故人,不胜欣喜。”
华泽装作没听出他话中的轻嘲之意,瞥了眼身后丹漆手里拎着的吃食和果酒,“既然遇到了,顾大人不妨一叙,正好我也要去找阿棠姑娘。”
“叙话就罢了,在下有公务在身,告辞。”
顾绥抬脚,径直进了阿棠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