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抓出来。”
“就你会说话。”
……
拾遗阁分坛里,青年听完探子的回禀,挥手让他退下,酒坊的老板娘立在他身侧,蹙眉道:“绣衣卫这下是动真格了,整个汝南城黑白两道同时动了,便是要找只老鼠也能找出来。”
“封城啊……那位好大的魄力。”
青年说来哂笑一声,“除非民变,否则他这般大张旗鼓的动手,朝廷那边的御史们如何与他干休?不得不说,这一步棋子走的还是太险了。”
“您在担心他?”
老板娘眼露惊讶之色,这位作为阁主的心腹,负责一切对外联系,向来都是事不关己,八风不动的角色,居然还会在意什么人。
尤其对方还是朝廷中人。
“那人与我何干?我在意的……是棠姑娘。”
这两人牵扯太深,朝廷纷争,权势争夺,靠的太近就容易被卷进去,到时候再想脱身就难了。
想到这儿,青年眉宇间不自觉多了一分忧色,老板娘顿时明白他的心思,宽慰道:“我瞧着那阿棠姑娘是个有主意的,和绣衣卫的人走在一起必有所求,绣衣卫那些人对她的态度也还不错。”
“短时间不会出事的。”
“我会让咱们的人多留意的。”
“辛苦你了。”
青年回过神,对老板娘温声致谢,老板娘受宠若惊,连忙摇头:“应该的……只是这样一来,您要离开的计划就要往后推了,不会耽误您的事儿吗?”
“无妨。”
青年眼神漠然,“与原定的归期还有段时间,即便是绣衣卫,也不可能一直封锁城门不让人出入。”
“等吧。”
……
整整一夜,城中叩门查问之声此起彼伏,从无中断,扑面而来的压抑感笼罩在城池上空,官兵把守着各个街道要处,来往阻断,只允许百姓在自己的那片街区活动。
黎明方至,被堵住的人就乌泱泱地堵住了好几条街。
“官府府衙遭遇歹人袭击,对方流窜四散,隐匿城中,为避免造成更大的伤亡,所有人原地呆着,不允许跨区域活动,直到官府捉拿贼人才能恢复通行。”
“若发现有带伤者,及时上报,藏匿者,与之同罪论处。”
“你们都仔细排查下周围,成功举告者,官府有赏银可拿……”
官兵扯着嗓子一遍一遍地重复着相同的话,起初百姓们被拦下,抱怨颇多,纷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