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方夫人的悲剧不会在你家小姐身上上演,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阿棠没有逼得太紧,退了一步,故作轻松地笑道,那婢女听她这样说果然放松了警惕,又是欣慰又无奈地说:“姑娘说的是,谅他也不敢对我家夫人动歪心思,只可怜了夫人她以为得遇良人,对他一往情深……现在还有了孩子。”
婢女唉声叹气,颇有些焦心地说:“我听人说怀孕初期不能动怒生气,否则容易小产,可现在赵家这种状况,等夫人醒来,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姑娘,你和官府的相熟,能不能告诉我,那赵炳……还能……平安无事吗?”
“绝无可能。”
阿棠说得斩钉截铁,让婢女的面色瞬间僵住,她顿了下,继续道:“我就这么说吧,赵炳所犯的事,如果朝廷追究起来,那是要抄家灭族的。”
“你家夫人也是可怜,跟着他难免要遭血光之灾。”
“这么严重?”
婢女一惊,她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间慌得六神无主,下意识抓住了赵夫人的手,紧紧地,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现在夫人病重昏迷。
等她醒来还不知道赵家会是什么光景,听说来抓人的不是普通的官兵,而令人闻风丧胆的绣衣卫。
便是长房那边也束手无策。
难道夫人真的要给赵家陪葬?
不,不行!
阿棠看她面色变换,惊怒交加,知道这时候必须要再添一把火了,认真道:“若赵炳犯的是寻常罪责,哪怕看在赵家在朝为官的同僚情面上,官府也不会直接封锁了整个赵家。”
“长房曾派人想送信出去,都被拦回去了。”
“如今的赵家,就是笼中鸟,除了等待结果,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话犹如利刃悬颈,让婢女悚然地打了个冷颤,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说到底她只是个伺候人的,即便知道的事情多,可真的要到生死相关的时候,哪里能永远保持冷静。
“不,我们夫人绝不能为赵家陪葬。”
婢女如梦初醒,爬起身,拎着裙子就往外冲去,这一手让阿棠猝不及防,等她反应过来,急忙唤了句,“三娘。”
燕三娘守在外间,里面的对话她听得分明,知道阿棠的意思,连忙跟了上去。
过了没一会。
燕三娘先回来了,她神色古怪,低道:“她跑去跟王夫人讨要和离书了。”
这可真是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