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充军。”
“他若真有本事杀敌立功,日后脱罪开释,建功立业,不无可能。”
阿棠听懂了他的意思。
霍平仓身手不错,充军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个机会……
许多念头在她脑海中转了几转,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方妙,方芸,钟秦,霍平仓,甚至是赵炳……还剩谁?
一念落,阿棠猛然一惊,“赵炳都落网了,那孟惊雷呢?还没他的消息?”
扬威武馆的累累命债,孟惊雷诈死逃脱,出卖霍平仓,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报仇嘛!
人呢!
“你还记得赵炳身上的伤吗?”
顾绥问她。
阿棠点头,“记得,说是陪着夫人去上香,路遇匪徒造成的。”
当时她还挺纳闷,青天白日,荒郊野岭,怎么就他们这么倒霉,偏遇上了劫匪。
而且匪徒谋财就算了,害命做什么。
真为了谋财的话,不是应该把人给绑了,让赵家拿钱来赎人嘛,但她当时心事太多,虽然觉得奇怪,但因着不太紧要,直接就忽略了。
现在被顾绥刻意提起,她心中疑惑更甚。
“孟惊雷曾在赵家附近出没过,时间与他们出事之日十分相近,我怀疑此事是孟惊雷所为,以此试探过赵炳,赵炳的确反应异常。”
“若是这样,他不承认就说得过去了。”
阿棠若有所思,“孟惊雷因扬威武馆之事与赵炳结仇,若他承认被孟惊雷寻仇,就等同于承认了自己和军械一案的关联。”
“可孟惊雷含恨出手,定是与他不死不休,怎么还会被他逃走,甚至连女眷都没能留下。”
倒不是她诅咒赵夫人,实在是不合常理。
“我翻查赵家四房的账本,发现有笔灰色支出,问过四房管财务的人才知道,这笔账是归了赵炳私用。”
“多方验证后,我推断赵炳暗中养了一批护卫,这才在孟惊雷手底下保住了性命。”
顾绥说到这儿不禁顿了下,“这些人,暂时还没找到。”
“但从结果来看,孟惊雷凶多吉少。”
“要佐证此事也不难。”
阿棠道:“赵夫人作为亲历者,应该知道一些事。”
“绣衣卫派人来请示过,说赵夫人伤重迟迟不醒,高烧不退,赵家想给她请个大夫,我允了,但去的大夫都没能把人救醒。”
顾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