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物。”
“再来一遍。”
“错了,错了,又弹错了……不许哭!”
……
这些声音转瞬即逝,红雨的心中却传来了一阵钝痛,她茫然的抬手捂住胸口,看向那张白布,“我想起来了。”
“他说我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姑娘,他要替我折花……他还说,汝南城外有个兔儿谷,那里种了漫山遍野的桃树,花开时,有许多野兔子在那儿钻来钻去。”
“他想带我去看看。”
阿棠说了那么多,她想起来的却是和钟秦相关的事,方妙看向她,喃喃道:“你能不能带我去那儿看一看?”
方妙如今是鬼魂,想让她去,就必须带着钟秦的尸身。
她带一个尸体出门实在惹眼。
但阿棠还是答应了。
她让人准备了板车,将钟秦的尸身挪上去,办这些事情的途中还遇到了卫嬴,卫嬴问她要做什么,阿棠只说了句让死者入土为安,卫嬴还想帮忙。
但阿棠婉拒了,托付给了他另一件事。
她赶着牛车选了条最偏僻的巷道往城外走去,兔儿谷的位置在拾遗阁给她的地图上有标注,就在城外不远。
只是牛车行进速度慢。
刚走到城门口,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一回头,便看到顾绥孤身一人,策马而来。
她下意识地停下。
“你怎么……”
“城外不太平,我与你同去。”
顾绥话落,撂开缰绳,走到板车的另一边,将鞭子从阿棠的手中取过来,撩袍一坐,鞭子轻轻一挥。
拉车的老牛就开始慢悠悠的继续走。
马儿十分懂事的跟在牛车后面,踢踢嗒嗒的走着……
阿棠看了眼身旁认真赶车的,他那一身价值不菲的锦衣华缎铺在车辕上,沾了许多灰尘,他却像是毫不在意,哪怕坐在粗陋的牛车上,也悠闲自在得像是乘着宝马香车。
“卫嬴告诉你的?”
她忍不住问道。
顾绥‘嗯’了一声,这绣衣卫卫所里发生的事本就瞒不过他,更何况还关乎她……
“你既不愿旁人跟着,必是不想被他人知晓,但你伤势未愈,不宜损耗精力。”
所以他来了。
她不想说的,他从来不会追问。
这一点,阿棠很放心。
但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就算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