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更不想惹上朝廷的人,她闯进去,大概率会横生波折。
倒不如先低调些,暗自会一会此人。
“你们在外面等我。”
阿棠把缰绳丢给陆梧,足尖一点,翻墙而过,轻飘飘的落在柔软的草地上。
陆梧接过马缰,下意识往自己这边扯了下。
结果下一秒,白玉般的马儿抬起马蹄,就往他身下踹……吓得他的马一个激灵,险些蹿了出去。
陆梧连忙抓紧自己的马缰,花了好一会功夫才把马安抚妥当。
再看向阿棠的马,气得直笑。
“你这是什么坏脾气,小心我给你饭里掺巴豆!”
马儿打着响鼻,扬蹄作势又要踢他,吓得燕三娘赶紧说:“你把它缰绳给我。”
再折腾下去,就要把人招来了!
陆梧不肯,死死的盯着马,马也盯着他,大有要干一架的趋势,燕三娘深觉无奈,加重了语气唤道:“陆多多,你多大的人?还跟一匹马闹脾气!”
“是它先要踢我。”
“那你跟它讲道理啊,你往它饭里掺巴豆做什么……”
“我,我跟它讲道理?”
陆梧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的道:“我讲道理它能听得懂吗?”
“你说掺巴豆反正它听懂了。”
燕三娘强行从他的手里抢过了马缰,拉扯着雪狮子离他远了些,双方这才勉强安静。
“燕姐,你现在不仅帮着别人的说话,连马都比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你,你太冷血了……”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揍你!”
燕三娘看了眼墙头那边,青瓦白墙高耸,什么都听不见,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
但看这方家肯定是没有沈家那样的缜密机关。
以阿棠的身手,不会有事。
她自我宽慰了两句,陆梧也看出她的担心,随意道:“方家这种才是正常的,放心吧,以姑娘的身手,没人能发现她。”
“她还受着伤呢……”
“大夫说不要紧,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可……”
“哎呀燕姐。”
陆梧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唠唠叨叨的跟个老妈子似的,整得我也怪不自在的。”
“谁是老妈子,陆多多,你过来,再说一遍。”
“燕姐燕姐燕……隐蔽,咱们要隐蔽。”
……
此时阿棠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