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把他们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老太爷正襟危坐,神情郑重,王夫人不敢怠慢,一边回想着一边重复,当听到那句“重罪不赎”时,老太爷抬手打断她,“你确定他说的是重罪不赎,让你去问伯砀?”
“是。”
当时她才是真的慌了神。
老太爷也是在官场混过的,最高时,和他二儿子一样,做到过通判,熟读大乾律法,若按律法论,赵炳所犯之事绝没有到重罪不赎的地步。
除非……他还犯了其他事儿。
而这些,不足为外人道。
这才是绣衣卫出手的根本原因。
想到这儿,老太爷坐不住了,他蹭的站起身,走到书房,提笔写了封信,招来自己的书童,“把这封信送去驿站,让他们快马加鞭送到二爷手中。”
王夫人亲眼看到老太爷的一系列态度转变,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大伯……你这……”
虽然也是如了她的愿,但她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老太爷没说话,背着手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没一会功夫,书童折回来了,“主人,外面的门全部被官兵围住了,说是任何人不得出入。”
信自然也送不出去。
看看书童手里拿着的那封信,老太爷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幸好书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扶着他坐回了椅子上。
王夫人吓得手足无措,又是斟茶,又是安慰。
不知缓了多久,老太爷才缓回一口气,王夫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老太爷一双眼就狠狠的盯上了她,“这次,陈家真是要被你们四房给害死了。”
王夫人:“……”
“大伯,你说什么气话……”
“去,让二房三房的当家过来。”
老太爷吩咐书童,书童立马小跑着去传话,王夫人目送人离开后,讷讷的看着他,“这是要做什么。”
四房话事人齐聚。
这是鲜少发生的事。
老太爷捏着扶手,枯树皮一样的手背透着青筋,随着用力,筋骨臌胀的更加明显,“还能做什么,开祠堂,将赵炳那蠢货除名。”
“不,你不能这么做。”
王夫人是来找他求救的,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她一时间头脑发白,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和谁说话。
自古长房当家。
老太爷是上一任家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