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夫人如遭雷击,重罪不赎?
她一个深闺妇人能知道这些已经算是眼界开阔了,更多的,那是天方夜谭。
可要是让绣衣卫把人给带走……
绣衣卫的凶名谁不知道?
谁知道进去了还有没有命活着出来!
赵家四房自老爷去世后,就只剩下他们孤儿寡母,已然势微,若是连支应门庭的唯一男丁都折了,族中定会以他们后继无人为由而强行瓜分四房的财产。
她一个外姓加上两个妾室。
又能如何?
说不得连日后的平稳日子都保不住。
今日说什么她都得保住赵炳,所以当绣衣卫拖着一脸惊惶的赵炳出来时,王夫人拦在院门前面。
枕溪冷睨着她,面无情绪:“阻碍公干者,杖三十,你确定要拦?”
“大人……”
王夫人讪讪,看了眼枕溪,又看向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阿棠,“这位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嗯?”
阿棠诧异,她该不会想从自己身上找突破口吧!
王夫人作为四房的长辈,后宅之事肯定要比其他人更清楚,阿棠斟酌片刻,颔首应了声‘好’,递了个眼色给枕溪。
后者不动声色的点头。
已经拿到了人,剩下的事便不是很着急了,他让绣衣卫强行架着赵炳,靠在墙壁处等候。
赵炳面色铁青,伤口处还在隐隐作痛,从破门而入到被人从床榻上拖下来,一句话都没说。
安静得令人纳闷。
枕溪随意地扫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看向阿棠与王夫人远离的方向……
走出一段路后。
周围绿树成荫,浓郁茂盛,已经完全将枕溪等人的身形掩盖,阿棠止步回身,王夫人也屏退了侍女,神色复杂的看向她。
“夫人想说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在绣衣卫内很有些话语权,看在同为女性的份儿上,能不能帮帮我?”
王夫人开门见山,端得是情真意切,她上前两步想要抓住阿棠的手,被阿棠状似不经意的躲开,她也不恼,柔声道:“我只想求姑娘说个情,能不能先禁足不抓人,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根本受不住大牢里的折磨。”
“我,我知道他做下的那些事是畜生所为,这些年我不曾看破,教导不力,害了芸娘和方妙,但木已成舟,便是杀了他抵命芸娘和方妙那小姑娘也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