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软话?
“还有,你离我远些,多久没洗澡了,这么臭!”
马砼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不可能啊,我才换的衣服,这还有一股皂角味呢。”
“我说有就有。”
陆梧与他拉开距离。
心中腹诽,方行歌那厮看中的人果然和他一样招人讨厌。
此刻,阿棠已握着剑与顾绥进了密室,此间密室并不大,几个架子,满满当当的摆着各种瓶瓶罐罐还有书册和盒子。
花璧玉脸色煞白,身子紧贴在墙壁上,警惕的看着他们。
似是没想到他们真的能追进来。
而他,退无可退。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
他此刻的怯懦仿佛又回到了不久前,一点也瞧不见仗着机关傍身时傲慢刻薄的样子。
“看来你……”
阿棠刚一开口,花璧玉立马爆冲起来,顾绥瞳孔微缩,横臂挡在阿棠身前,谁知他却不是朝他们来的。
而是直接冲到书架前。
胡乱的翻找一通后,抓出一个小盒子,然后又跑到另一侧,拿起几个白色的小罐子。
“这儿,你们要找的东西都在这儿,都给你们。”
“别杀我。”
花璧玉抱了个满怀,哆哆嗦嗦的靠近两人,然后小心的把东西放在地上,抱着脑袋挪到一旁,不敢看他们。
“瓶子里的是玉骨香,盒子装着他们抵押的凭据,我曾亲眼看到我娘放进去的,不会错的。”
“现在又知道了?”
阿棠气极反笑,这人倒是和马砼说的一样,毫无骨气可言,有所倚仗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恨不能将他们杀之而后快。
一旦失势,又会迅速出卖自己的尊严,以求活命。
她将手中的软剑递给顾绥,“你先拿着。”
顾绥接过剑,此处已经没了威胁,他原本只需要将剑重新缠回腰间即可,但不知为何,他不想这么做,只按照她的话握在手中。
指尖微动,下意识摩挲了一瞬。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神色微僵,立马微微松了手……
阿棠拿着盒子,掰开锁扣。
直接打开。
熟料下一瞬,一抹寒光射出,直逼她的咽喉,这一幕来得猝不及防,不论是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阿棠!”
顾绥出手快如闪电,朝箭镞抓去,但还是慢了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