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像是有许多虫子在啃噬血肉一样,反正……挺难受的。”
有人不禁叹了口气,“难受的时候,再喝上一两碗,很快便会好了,好在我家底殷实,这些银两尚且拿得出来,换做其他人,啧。”
“就没想过不喝?忍一忍就好了。”
阿棠继续试探。
那人闻言轻嗤一声,“为何要忍?这是个好东西,对身体有益无害,我又买得起,自然顺心畅意更重要。”
“你当真觉得这是个好东西?”
听到现在,阿棠几乎可以肯定这酒有问题,真正的玉骨香根本不是酒,而是被掺和在酒里的东西。
致幻,成瘾,有极大的副作用。
她走到那人身边示意陆梧抓住他,撩起袖子,屈指按在他的脉搏处……
男人本来还有些紧张,但见她只是切脉,缓缓放松下来。
“怎么不是?”
“你们这些人高高在上,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权力、名誉带来的好处,哪怕写的文章,说的话跟狗屎一样,也还是有人阿谀奉承,追捧喝彩。”
“而我,我!”
“自幼苦读,满腹经纶,明明才华横溢却屡遭黜落,连乡试都过不了,只能整日与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打交道,倘若没有玉骨香,我都不知道我这一生还有什么欢喜可言。”
“老天不公。”
“科举不公!”
……
男人初时只是抱怨,说到后来情至深处,也顾不得面前是谁,痛骂科举舞弊,考官徇私,他怀才不遇皆是小人作祟。
阿棠专心诊脉毫无波澜。
倒是陆梧抬着他胳膊的手加重了些许力道,沉声道:“你还是慎言的好,果然是醉了,什么胡话都敢说。”
“我没醉!”
“你醉了!”
陆梧加重语气,“你要没醉,光凭这一句科举不公,便能治你个谤议朝廷,诋侮官员的罪名,蹲大牢是轻的,斩首都有可能!”
男人被骇得立时一个哆嗦。
“我,我醉了,我刚才就是在说胡话……大人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别和我计较……”
“这还差不多。”
陆梧冷哼一声,“你要真有什么证据,大可以向学政举告,或去京都敲登闻鼓,告御状,朝廷自会彻查,绝不姑息。但你若空口白牙,只凭意气胡言乱语,那就是在找死。”
“你死不要紧,和你同届参加考试的学子却要因此蒙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