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男人挣扎力道渐弱……
“陆梧。”
她一出声,陆梧手上动作滞了下,看她一眼,不情愿的把人从水里拔出来,丢在一旁。
任由对方掐着脖子咳得撕心裂肺。
陆梧冷厉的看向其他几人,经这一惊吓,他们顿时清醒许多,别说肖想什么了,就连一个眼神都不敢往阿棠身上瞟。
“问你们话呢!哪个是玉骨香?”
陆梧声调猛地拔高。
骇得他们又是一哆嗦,其中一人指着池边的托盘道,“那个碗,玉碗里的就是玉骨香……”
阿棠走到池边蹲下身,拿起一个碗在鼻尖下转了转,“是酒?”
“对。”
那人听到问话,下意识想抬头,但余光瞥见那湿漉漉的,还在抠着嗓子眼咳嗽的某位仁兄,立马埋下头闭上眼,“玉骨香就是酒,但是这酒很神奇,饮之可享人间极乐。”
总听到他们说‘极乐’‘极乐’,到底是什么极乐?
是情欲?
还是什么?
“具体呢?”
阿棠追问,那男人脸上一红,磕巴着半天没张得开嘴,有些事儿做是一回事,说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怎么告诉这些人。
他暗自惦念自己的长嫂多年,魂牵梦绕,慕而不得,饮下此酒后,便见那人披着薄纱而来,与他缠绵悱恻,对他倾诉爱意,投怀送抱……
“姑娘……这种事儿,不太好说吧。”
陆梧小声的提醒她,男人脑子里那些事儿不能细究,听着容易恶心。
阿棠其实只是想从喝完玉骨香的反应来推断这酒里到底被掺和了什么东西,如果只是满足情欲之类,那大概率是用来助兴的药。
便不用在意了。
她正想着,又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有什么不好说的,人间极乐又不是只有那档子事儿,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大仇得报,不都是至喜之事?”
“像我,我就看到自己仇家满门被杀,男的为奴,女的为妓,世代遭人欺凌羞辱,简直畅快至极。”
一脸横肉的男人哪怕是趴着,狰狞的恨意也通过话语传了出来,感染着所有人。
“你那太血腥了,我见自己成了汝南首富,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上赶着给我提鞋……”
“庸俗。”
“笑话,用这种东西来逃避现实的,哪个不庸俗?你有本事去报仇啊,在这儿做什么春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