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里面在做什么,实际上站在此处和亲眼看到画面,也无甚太大区别。
柳烟客记挂着花璧玉,一时没想太多,直到陆梧出声提醒后才清醒过来,脸色一变,磕巴道:“对,对对,里面实在……不堪入目。”
他当时瞧着都觉得不适。
要不是花璧玉说玉骨香经由泉水催发更加美妙,他说什么都不会在这儿多呆片刻。
“我和陆梧先去清理一番,你在这儿等着。”
柳烟客说完越过阿棠,和陆梧进了里面,“官府办案,限你们穿戴整齐立马滚出来,男女分列水池两侧,静候问话。”
为了保证客人享乐空间,护卫尽数聚集在石门处。
负责查验出入的人员,确保不出纰漏。
两方中间隔着长长的甬道,因此他们动手的动静并没有惊动里面,而当陆梧和柳烟客闯进去后,里面的谩骂和惊叫声持续了一段时间才平息下来。
阿棠耐心等着。
又过了会,陆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姑娘,你进来吧。”
阿棠举步朝前,踏着烛光走进了陡然宽阔的圆球状空间里,水雾氤氲,弥散在四周。
湿润的白玉石池旁跪着两群人,女子拢着将落未落的纱衣,蜷缩在一起,死死的埋着头。
另一边,男人们衣衫不整,面上酡红,还带着些餍足而又诡异的笑。
比起那些浸在池中的人,从房间床上被拽出来的几人神智和反应要灵敏许多。
“你们是哪个衙门的?办的什么案子?三更半夜来扰人好事,把你们管事的叫来!”
“知道我老子是谁吗,敢对我如此不敬,我要去跟上面举报你们!”
“官爷,官爷饶命。”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这么晚了,大家都不容易,这个扳指就当是请弟兄们喝点茶水,不要嫌弃。我就是个找乐子的,这年头嫖妓又不犯法……您看,要不让我先走?”
几人反应各不相同。
陆梧推开了拿着玉扳指一照面就打算贿赂他的人,嫌恶的皱眉,“滚开,别碰我。”
他的嫌弃不是装的。
大概是仆随其主,阿棠早就发现陆梧和枕溪有着和顾绥这个主子相差无几的洁癖,尤其是在这些方面。
那商人被如此呵斥也不黑脸,瑟缩着脑袋跪了回去,还不忘把自己胸前半张的衣襟拉住。
对于不服管教的几人,陆梧也不惯着,直接两脚下去,膝盖磕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