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都是真的。”
陆梧瞪大眼,与燕三娘咬耳朵,“被捉奸的时候,男人一般都会说这句话来推脱。”
他声音不高不低,没有避着人。
足以叫几人都听得清楚。
柳烟客霎时红了脸,一阵脸热,阿棠警告的斜睨着陆梧,“不要乱说话……”
陆梧吐了下舌头,捂住自己的嘴,乖顺地点头。
燕三娘双手环抱,笑看着这幕,与陆梧交换了个眼神,没说话。
“事情真不是他说的那样,我来花月夜是找……”
柳烟客解释的话刚说出口,阿棠便摇头打断他,很是体贴:“柳大哥不用在乎陆梧的话,他就是这样,总喜欢拿人打趣,这些是你的私事,不必与我们解释。”
她笑得很自然。
是十分熟悉的柔和清淡,没有半点勉强或者不情愿的意思,柳烟客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而不是以往那些女子玩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把戏。
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滚烫的心事在她的冷静和体贴中像是被冷水浇灭,一寸一寸凉了个彻底。
倘若……倘若她对他有半分的在意。
看到他出现在烟花柳巷之中,也该恼怒,生气,不满……或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难以面对他。
可是这些都没有。
她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温柔平静的替他打圆场,缓解他的尴尬,成全他的颜面,但柳烟客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下这么狼狈过。
“阿棠。”
他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原本打算慢慢来的心思也在理智溃败之后销声匿迹,眼下只有一个念头,与她摊开来说清楚。
“我有话要与你说,让他们出去。”
柳烟客神情凝重,眼中除了阿棠好像已经看不到旁人,陆梧和燕三娘对视了眼,等待阿棠发话。
阿棠大抵也猜出了他想说什么。
“柳大哥,现在不方便,等后面再说吧。”
柳烟客摇摇头,“就现在。”
过了这个村,他怕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口,这世上有多少人多少事就是结束在那些羞于启齿的自尊心里。
他长在庄生晓梦楼,听戏看戏,观世情,通百态。
见过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人。
所以他清楚,有些勇气人的一生可能只有一次。
阿棠扭头往栏杆底下看了眼,嘈杂依旧,马砼等人还在里面打转,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