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寻常求神拜佛都是专挑名胜大寺,棠姑娘倒是与众不同,莫不是打算每家都去转一转?”
“庙里神仙各不同,多拜一拜总是好的。”
阿棠随口答应。
她这话说的委实圆滑,既不肯定马砼的猜测,也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答复,噎得马砼半晌说不出话来。
正好这时候下面有人来找他,说是有事回禀,马砼简单与他们敷衍两句便走了。
“查出来了,那晚钟秦好像是从一个叫做花月夜的青楼里跑出来的……”
“确定吗?”
……
马砼与那人越走越远,话音却随风飘到了阿棠和陆梧的耳朵里,阿棠早从红雨口中知道了此地,并不意外,但对绣衣卫的办事速度十分赞赏。
陆梧眼神一亮,“花月夜?一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要不我们也跟着去瞅瞅?”
“不正经你也这么感兴趣?”
阿棠似笑非笑的看他,陆梧道:“这不是好奇嘛,再说了,地方不正经没关系啊,我是个正经人就够了。”
“你没去过?”
陆梧看她表情有些好笑,“我没去过很正常啊,我家家训严苛,公子他又一贯洁身自好,作为他的身边人,自然要谨言慎行。”
从他嘴里听到‘谨言慎行’四个字总觉得十分滑稽。
阿棠忍不住笑弯了眼。
“姑娘你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
陆梧怕她不信,急忙解释:“别家公子身边自幼都是婢女奶娘服侍,我家王……老爷,老爷觉得男儿不能娇惯,养出一身的脂粉气,所以公子院子里配的全是小厮侍卫。”
“谁敢拿这些乌糟事去脏了他的耳?”
“……”
阿棠真想问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明明一开始在说他自己去没去过青楼的事儿,怎么说到后面就成了替顾绥论清白?
顾绥的清白同她有什么干系!
他真的有种奇妙的能力,总能把话聊到一种意料不到的方向去……
既然话说到这份儿上,阿棠索性问道:“既然要慎行,你还想去花月夜?”
“姑娘,你在想什么!”
陆梧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她,“我去花月夜又不是为了寻欢作乐,我是对钟秦被追杀的原因感兴趣……你想啊,他把自己送进绣衣卫大牢都没能活命,背后肯定有大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