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显得更为突出,浓眉大眼,一脸的正气,肤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眼尾有些细微的纹路。
应当是个很爱笑的人。
红雨看着他,手不自觉地捂上心口,明明都已经死了,居然还能感觉到疼痛。
“不是说人死后会灵魂出窍吗?为什么我看不到他。”
她问阿棠,“你能看到他吗?”
阿棠默默摇头,钟秦的死讯为人所知,不符合她能看到鬼魂的范畴。
红雨又问:“那你为什么能看到我?”
自然是因为她死了,却又‘不知所踪’。
阿棠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件事,只能继续沉默,红雨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她这么奇怪的‘活着’,为什么又会因为这个人的死这么难过。
“你来找我是想知道什么?”
红雨把视线从钟秦的脸上移到阿棠身上,少了几分困厄,多了些许的清明。
阿棠问她,“关于这个人,你能想起来多少?”
“你什么时候开始跟在他身边的?他生前都去过哪里?”
既然保留了基本的思维能力,神志也相对清晰,阿棠来之前便想好了应该怎么从她这儿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
红雨仔细回想了一番,“我跟在他身边有二十来天了,第一次他在一个宅子里和人说话,问有没有消息,对面那个小姑娘只是哭,哭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去了另一个宅子,主人家姓赵,他趁夜潜进去好几次,把那家前院后院翻了个遍,像是在找人。”
“找到了吗?”
“没有。”
阿棠看着眼前的红雨,继续问道:“之后呢?他去了哪儿?”
“他一直盯着那户姓赵的人家,跟着他去了一个叫做花月夜的地方。”
“花月夜?”
“里面有很多姑娘,穿的……嗯,不多,进出的都是男人。”
阿棠听明白了,大概就是青楼之类的地方。
“钟秦也进去了?”
“没有。”
红雨想到当时钟秦的脸色,有些想笑,可余光瞥见那张已经隐隐青灰的脸,那点笑意又变成了持续的钝痛。
“他前几次没有进去,最后一次进去了……”
阿棠不由得想到钟秦被人追,故意挑衅绣衣卫的事儿,心中一动,急忙追问:“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
红雨摇摇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