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学习过上百次,动起手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她不会拿正事开玩笑。
只是燕三娘有些担心,“这几日你都没有休息好,现在要做这种活儿,能撑得住吗?”
“能。”
不能也没办法。
谁叫一回来就遇上这种事儿呢,阿棠笑了下,旋即深吸口气,让她把烛台拿近些,手中刀流利的划破光秃秃的头皮,渗出一条血线来。
这是个十分漫长的过程。
要锯开颅骨,掀起薄膜,然后顺着耳道的切口往内,仔细检查……
阿棠为了不浪费时间。
一边解剖一边还在给燕三娘讲解其中构造,“耳道深处见血,先查看鼓膜是否有穿孔,出血,炎症等,然后就是耳蜗,针对这个位置进行横切……”
“颞骨这里需要分离骨瓣,分离的时候要小心.”
“这一块的底部很紧要,如果有异物从耳道进来,势必会经过此处,观察是否水肿和出血……”
阿棠的声音不紧不慢,幽幽淡淡的像是戏楼里说书的先生,只不过缺了几分慷慨激昂或是故弄玄虚的拖长声调。
但依旧让人光是听着这些字句,便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陆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看了眼周围浓稠如墨的夜色,真狠啊,三更半夜听这些,比鬼故事还吓人。
再看不远处的马砼面如菜色。
陆梧当即觉得,这种苦不是他一个受,挺好!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