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问起珍珠,陆梧笑了下,“你走之后那小家伙无聊,就一直跟着公转悠,后来被公子抱到卫所里去了。现在应该在屋子里睡觉吧。”
水牢环境太差,小猫喜欢乱跑。
公子担心吓到它,就没带它一起下去。
“我也是绞尽脑汁讨好它很长一段时间了,珍珠就是和我不亲近,反而突然黏着公子,姑娘,你说我到底为什么不讨它喜欢?”
“嗯……这个问题……”
阿棠斟酌许久,只能笑笑,说实话,她也不明白……
可能小猫也有自己的交友癖好?
回到卫所,两人直接去了地牢,顾绥让陆梧出来就是让他们先通个气儿,暂时对目前的情况有个了解。
阿棠对刑讯没有兴致。
她来,是为了见一见那位犟驴。
她曾在那人的周围看到过一抹转瞬即逝的黑影,左右无事,她想再验证一番。
陆梧得知她的想法,也没阻拦,就是让她做好心理准备,然后带她去找了马砼。
马砼还是那副一脸严肃的样子。
“姑娘跟我来。”
有了陆梧的‘关照’,他派去看守的狱卒都是自己的亲信,守备森严,虽然他觉得是多此一举!
——绣衣卫的大牢里,难道有人敢杀人灭口?
呵!
“把门打开。”
马砼将人从水牢换到了正常的牢房,单独关押,左右无人,狱卒闻言打开铁锁,把牢门推开。
“劳烦马大人让他们退远些。”
阿棠说完,马砼皱了皱眉,“这人会些身手,虽说受了伤,手脚又戴着锁,但于你而言还是有些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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