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的很,最近绣衣卫的动作太频繁了。”
“是啊,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要变天了。”
“那些劳工还能活着出来吗?”
男人斜睨他一眼,冷笑一声,“你在做梦吗?那可是绣衣卫,没听说竖着进去的人还能囫囵个儿出来的……”
“他们啊,自求多福吧。”
“哎,也是可怜。”
……
“馄饨来了。”
摊主把两碗馄饨摆在她们面前,阿棠收回视线,低道:“看来我们得吃快点了。”
“知道。”
一碗馄饨下肚,饥肠辘辘的五脏庙得到了些许抚慰后,连带着情绪也好了不少。
阿棠结了账,与燕三娘一道赶回客栈。
院内无人。
连珍珠都不在。
二人思忖片刻,决定去绣衣卫谈谈消息,她们曾经去过一次,守门的人认识她们,第一时间并未驱赶,而是派人进去禀告。
不多时,孙副使亲自迎了出来。
“两位姑娘,里面请。”
他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解释道:“顾大人他们都在牢中审问犯人,底下人来通报,本官就做主直接带你们过去,省得还要浪费时间。”
姓燕的仵作便罢了。
另一位他可是亲眼见过她被顾大人抱在怀中,疾步而去的,此女对那位大意义非凡,不可怠慢。
所以孙彪才亲自来迎。
要知道,就算是与他同级别的官员到来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下了地牢。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燕三娘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低声与阿棠嘀咕,“我就说绣衣卫的大牢不是人待的,与今日去的那破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幽闭,阴森。
令人毛骨悚然。
阿棠来过一次,很快便适应了,路过上次驻足的牢房时,还特意往里面看了眼,隐约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还在前面。”
孙彪的提醒一出,阿棠收回思绪,跟着他继续往里走,断断续续的惨叫和似有若无的血腥气开始随着深入而清晰。
守卫看到他们就提前进去禀告。
当阿棠刚走到最后一道门前,陆梧就从里面出来了,看到两人很是高兴,“姑娘,燕姐,你们终于回来了,此行还顺利吗?”
“尚可,等后面再说吧。”
阿棠往里面看了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