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只露出少得可怜的空隙。
两人对视一眼,顺着小路往上走,爬山是个体力活,燕三娘很快就开始粗喘,手扶着膝盖,两腿战战。
阿棠时不时停下来等她。
歇息五六次后,终于来到了一处山洞前,只临近洞口,便觉寒意扑面,甚至连燕三娘的喘息都有了微微回声。
“听起来里面空间不小,进去看看?”
最关键的是,山洞旁边有许多人为开凿的痕迹,切面平整的树桩,还有七零八落的木柴,这样的场景让两人不禁认真起来。
燕三娘点点头。
阿棠自然而然地走在了前面探路,一进洞,走了数米,阴冷的感觉包裹着两人,四面八方都是大小姿态各异的石头,触之湿润,渗着水色。
“地面湿滑,慢点走。”
阿棠小心提醒,燕三娘小声嘀咕道:“南边这些稀奇古怪的洞穴也太多了,又冷又潮,阴森森的,什么脏东西都藏在里面……”
“背光之处,藏污纳垢也很寻常。”
两人一前一后地攀着石头往里深入,离开了洞口后,不闻风声,周遭死寂得可怕,只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和话声。
她们持续往下。
燕三娘拿出火折子,莹莹之火将山洞内照得昏黄,两人环顾一周,燕三娘指着头顶倒悬的石头道:“你不觉得,它们长得很像冰凌吗?”
阿棠没接话话。
燕三娘这才想起来她长在南方,南州的冬日下雨,她恐怕无法理解,忙解释道:“北境冬日和你们这儿不一样,是下雪的,漫天鹅毛大雪,冰封千里,一片银白,十分漂亮。”
“每到融雪之际,屋檐下就会挂满冰棱,形状和这些石头较为相似,不过是透明的。”
下雪么?
阿棠有瞬间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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