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不拖泥带水的处置方式,老板娘玩笑道:“你就不再问问?不怕我胡乱开价?”
“你会吗?”
阿棠面不改色的反问。
老板娘笑得动人,抬指一撩额边的碎发,“那可说不准……”
阿棠失笑,“我还有事在身,就先走了。”
她说着收起了羊皮卷,老板娘点头,起身将她们送出酒肆,然后转身回了后堂,一青年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面容沉静,喜怒不辨。
看到老板娘回来,放下茶盏,“人走了?”
“是。果然如您所料,拒绝了。”
老板娘说起此事眼中浮现一抹赞赏之意,“这么多年,奴家就没见过能拒绝拾遗阁招揽的,这位阿棠姑娘的确与众不同。”
“她啊……”
青年想起清砚铺发生的那些事,眼角不禁染了些笑意,“有本事,有决断,还不乏胆色。”
他再一次感慨。
“那我们怎么办?”
老板娘问:“还要再试试吗?”
“不用。”
青年笑意渐淡,“不是说了要报之以诚?她这种性子,威逼利诱都无济于事,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便让她再看看拾遗阁的诚心就是了。”
一句承诺。
轻飘飘的几个字。
能顶什么用。
他一开始就知道阿棠姑娘不会答应,她若答应了,他反而要再考虑下之后的计划。
一个连病人情况都不知道却敢答应救人的大夫,谁敢用?
好在如他所想,她拒绝了。
没有交易和承诺,抵挡住了诱惑……这才是拾遗阁与她合作的开始,她会感受到的。
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
青年一念落,放任身子靠在椅背上,呷了口茶,“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儿?”
“南越和南坞还是水火不容,南越派出大将蒙山连下了后者三座城,南坞王焦头烂额,积郁上火,据说连他最爱的侧妃都训斥了一顿,正挑选使者准备与大乾借兵呢。”
“南越那边……还没动静。”
“王后正在布置人手,搜罗突然失踪的侄儿,想来很快就会摸到边境。”
她找的正是华泽。
“大乾呢?”
青年问。
老板娘掩唇轻笑,“大乾倒是太平,暂没什么紧要事,就是有一件八卦,不知您可有兴致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