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石大哥聊起验尸之事,回神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大人让我照顾你,我这才知道你出了事。”
“你是说,之前一直是顾……大人在照顾我?”
阿棠心中微动,强忍着没有露出异样,燕三娘也没听出她话中的起伏,点头道:“是啊,大人把陆梧和枕溪都放出去了,就在你身边守着。”
守到了她回来。
“你后半夜的有些发热,我一直用冷帕子给你冰敷,擦拭身上。”
阿棠赧然,“辛苦燕姐了。”
“这叫什么话,出门在外,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燕三娘说到这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阿棠的目光里满是揶揄,“你呀,病了跟小孩儿似的,明明意识不清楚,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抓着大人的袖子不肯松手,他最后只能将那衣袖剪了才能脱身。”
手中料子突然有些烫人。
阿棠不自然的咳了两声,企图掩盖尴尬,好燕三娘也没打算一直调侃她,放过了这个话题。
“那我昨晚……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说了什么胡话?”
“没有……吧。”
燕三娘仔细回想,“反正从我接手开始,你睡得很沉。”
“对了。”
阿棠还没弄明白昨夜发生的事,便被燕三娘吸引了注意,“嗯?”
“你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牌挺好看的,里面刻着株海棠花的样式,海棠,阿棠,是你家中长辈给你的吧?”
阿棠下意识摸向那玉牌的位置。
隔着衣裳,神情有些恍惚。
轻‘嗯’了一声。
师父救她的时候,她身上就带着这块玉牌,这是找到她身世为数不多的线索了。
她一直贴身戴着,从不示人。
没想到因缘际会竟然被三娘看到了……
阿棠不禁沉默,燕三娘却想起来陆梧说过,她和她的师父相依为命,没有其他亲人,师父过世后孑然一身,此时提起这块玉牌倒更像是讽刺。
她笑意一僵。
琢磨着要怎么岔开话题不惹她伤心,正好小厮送早饭来,燕三娘立马接过,整齐的摆在她面前
“这些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准备的,快趁热尝尝。”
燕三娘催促。
阿棠回神后笑了下,叫她一起用早饭,故作不经意的问:“其他人呢?”
“大清早就出门了,大概是去卫所了吧。”
燕三娘没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