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砼他们得了消息,立马去前衙和后衙的交界处守着,远远看到顾绥抱着人走来,马砼脸色微变。
孙彪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咳咳。”
陆梧轻咳了两声,提醒他们注意分寸,然后便迎了上去,“姑娘这是怎么了?”
“去备车。”
顾绥未答,话音刚出,枕溪便扭头朝外走,马砼和孙彪听出是人出了意外,心中的不满散了些,刚要上去象征性的询问两句,顾绥便抱着人目不斜视的从他们面前走过。
“有事晚些时候再说。”
“是。”
马砼和孙彪当即止步。
看着他们越行越远,眼前彻底没了人影后,马砼拧眉道:“好端端的怎么昏过去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
孙彪苦笑着摇头,“谁敢去监视那位的动向,早在他提出此事前,我便让所有影子从密档室撤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此念刚落。
陆梧去而复返,“马大人,劳烦告知燕仵作,事发突然,我们先回客栈,等她忙完了自行回来。”
“大人放心。”
马砼道:“我会派人好生把她送回去的。”
“那样最好。”
陆梧说完又扭头跑了,快马加鞭的赶回客栈后,陆梧去请了大夫,大夫切完脉,仔细检查一番后,沉声道:“病人是急怒攻心,不碍事的,让她好生休息就好。”
“睡醒后若还有不适,再派人来找我就是。”
陆梧问:“老先生不开药吗?”
“是药三分毒,这位姑娘身体底子不错,自行恢复最好,往后让她少思少忧,很快就能活蹦乱跳的。”
送走了大夫,陆梧原本还想问出了什么事,结果看到顾绥坐在床边,静静地盯着她看。
许多话便梗在了喉间。
默默退了出去。
关好房门,好巧不巧的把刚玩儿回来的珍珠也关在了外面,珍珠蹲在门口,仰起头喵喵叫。
陆梧蹲下身对它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那儿还有新买的小鱼干,赏个脸,去吃两口?”
珍珠歪着脑袋想了会,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不情不愿的跟着陆梧走了。
阿棠这一睡,再醒来就是月上柳梢。
她反反复复的梦到小草祖孙,梦到九年前的汝南城,还有那些

